“呕!”光是想到这一层,李福胃里就一阵翻涌。
他赶紧在院子里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吐个天翻地覆。
看到李福吐了,王寡妇也找个地方吐了,别人没看到屋子里面的状态,她可看到了,当时她太激动了,还拉着王狗剩去看了。
连呕吐都能传染人,李福和王寡妇接连扛不住吐个天昏地暗,王狗剩再一联想,也找个地方吐去了。
这下院子里更是臭气熏天了。
不少人捂着鼻子离开了,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忍着臭哄的味道也要继续看热闹,又冷又臭又腥,他们反而能唏嘘的津津有味。
其实说的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周峰听了一会儿就走了。
一回家,赵雨就恹恹地,眼圈都红了,“大哥,那两兄弟日子过的太差了,我还欺负他们,让他们拉着我玩。
现在我觉得我太不是人了。
我当时要是多给他们拿点好吃的就好了……呜呜……”
周峰安慰了两句,小胖子还掉了几滴金疙瘩,一哭还止不住了。
从一开始的低声哭泣到后面的嚎啕大哭。
吵的人耳根子疼。
周峰有点后悔,他刚才就不该安慰,小孩子你不搭理他,他一会儿就好,你一搭理他,他就哭个没完没了。
周峰叹气。
虽然是为别人惋惜,可到底是别人的事情,同情也有,可念头在脑袋里转个弯,谁还不是要埋头过自己的日子?
等周峰将在灶坑里烤好的松鼠拿出来,香喷喷的松鼠出现在眼前。
赵雨抹了一把鼻涕,抹了一把眼泪,胡乱的擦了擦脸,迫不及待的将松鼠捧在手里一口咬掉一大半。
“真香啊!”
哪里还有悲伤的情绪了,赵雨吃完一个还要再要一个,“我打的,我要全造了!”
周峰吃了几口,就将剩余的松鼠分给家里的两小只了。松鼠肉确实好吃,吃起来还有松香味,两小只吃的满嘴雀黑,一个劲的说:“老叔最好。”
一问小妞和二蛋,更喜欢老叔还是更喜欢小舅,两小只异口同声,“老叔!更喜欢老叔!”
哄的周峰晕头转向的。
吃过晚饭后,李招娣忧心忡忡,她拉过周峰,“孩子他叔,我小弟去山上了吧?这么晚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
这个孩子被我们几个姐姐和家里的父母惯的,什么事情都必须顺他心意,这黑灯瞎火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