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回去,天都黑了屁了!”
“姐,你看你又拧我耳朵!我这么大个人了……”
周峰只敢嘟囔,可不敢和亲姐甩脸子。
主要是和亲哥不同,亲姐是真揍啊。
周峰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他下河捞鱼差点淹死了,被周阳知道了,好一顿拧耳朵抽屁股的,打的那叫一个疼啊。
周陵笑道:“小弟现在可出息了。你别拧他耳朵了……”
“我就拧!多出息他也是我弟!”周阳挑眉,“你们两都沙楞的滚蛋吧。告诉二弟,别老惯着他那媳妇,别看吕知青是城里来的,可傲气的很,这山望着那山高,以后不能是个好摆弄的。
你们还别信,女人最了解女人。”
周峰摇头,“我可不敢说他,二哥现在把我当仇人一样,外人说啥他都信,就不信自己家里人,你说这还有整了?”
“小石现在不是刚结婚么,也许等过两天就好了呢。”周陵放慢语调说道。
周阳和周石同时扭头看周陵,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
“咋了?”给周陵看毛楞了。
“大哥,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
周峰拍了拍周陵的肩膀,像个老头一样语重心长说道。
周陵还是挠头,咋能呢?小弟原来多混啊,现在不就变的挺好么。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周峰三人便要离开。
钱富贵一直将三人送出去很远,这才嘚嘚瑟瑟回了屋子。
一进屋子还感慨呢,“媳妇,幸亏你做了棉袄,要不然咱家哪能和周峰处那么好?”
周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去去去,今天晚上去爸妈那屋子睡去,和你那个心眼子多的能冒油的爹妈一个样。
天天就知道算计人,捧高踩低,你这样的人能交下来谁?
说多少遍了,脑子还是那么轴!”
钱富贵不去旁的屋子,就赖在里屋,哪里能走呢?
晚上他可是吃了鹿肉和鹿蛋小灶,火气旺的没边,不发泄出去,他今天晚上估计就要爆炸了!
赖赖唧唧地上床搂着周阳。
周阳推开,他继续黏黏糊糊的巴上来。
继续推开,钱富贵继续黏糊。
一连踹了好多脚,钱富贵脸膛通红,浑身燥热,最后还是得偿所愿地征服了周阳。
这一晚上啊,屋子里就没消停过。
早上一起来,周阳小脸粉粉的,容光焕发,整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