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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头哭丧着脸,哇哇叫着,“你早死的妈说的没错,我真是喝点马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啥都往外秃噜!”
周峰赶紧装糊涂,一脸醉意要往旁边栽歪“王大爷,你说啥呢?你刚才喝马尿了?”
老王头看周峰要栽炕上了,连忙一扶,心情也好了几分,“瘪犊子,说啥呢!”
老爷们喝酒就这样连连桌子,这顿饭一直吃了三个小时才吃完。
吃到最后,老王头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一个劲的埋怨自己不该杀那群狼,要是没将狼杀了,儿子也不会少了一只手。
王大力听老爹这么说,心里也难受,他知道亲爹自责啊,断了一只手,成了废人,以后还咋打猎啊?
周峰知道这事情没法安慰,酒精只能麻痹人一时,却麻痹不了一辈子,这件事带来的伤害只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缓解了。
周大憨这货似乎千杯不醉,肚子里总是空落落的,多少东西都能塞下,将人家一锅饭都造了了,还说没吃饱。
周峰都怕周大憨吃到明天早上,赶紧拖着周大憨回家了。
周大憨一回家,周老憨还盘问了周大憨一圈,听说这梅花鹿的消息是王家人为了感谢周峰告诉他的。
周老憨眉头一皱“周大憨,咱不能占人家便宜,这梅花鹿咱得还人家周峰一半,没有周峰的人情,咱哪里知道梅花鹿的消息啊?”
“我知道啊,用你说!”周大憨连脚都不洗,直接就钻被窝。
被窝一钻,暖乎气一上来,周大憨舒服的直哼哼,“要是花花和我一个被窝就好了。”
看着儿子傻乐的样子,周老憨没说什么,叹气一声就走了。
当初要不是自己和别的女人扯犊子,随便将儿子往赤脚大夫那里放就走了,儿子也不能因为生病用药过量坏了脑子。
都是造的孽啊。
哎,现在儿子能赚钱了,能有女人乐意跟着了,已经挺好了,挺满足了。
不过,女人这玩意,他就是戒不掉能咋整?
……
周峰回家了,快到家门口,他就听到周围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呼呼呼地跑远了。
屋子里熄了灯,那孩子还走在阴影里,周峰根本看不出那孩子是哪家的。
“真贪玩啊。”
周峰进了自己屋子里,打开灯,就见赵雨这个小屁孩睡在他炕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