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把尖刀拿出来了!我得再去一趟赵文良家!”
“你等等!”周峰瞪眼,“你可消停会儿吧,待会儿再去吧。”
“行,那就一会儿去,我去还饥荒了。”
周大憨兴冲冲的离开。
路上遇到周老憨,周老憨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小瘪犊子,谁让你捅老太太的了?你怎么那么虎?”
“他欺负周峰,那就不行!哼,老太太怎么了!管他天王老子呢,谁在我眼里都一样!
欺负人,老子就是攮!”
周老憨气的将棉鞋脱下来,往周大憨身上扔,鞋子打在周大憨身上,周大憨抓住鞋子就跑。
气的周老憨又是一通好骂。
来的时候穿着两只鞋,回的时候就剩一只了,周老憨连蹦带跳,脚上的袜子都湿了,勉勉强强才回了家。
气都气饱了,根本不用吃晚饭了。
大雪封山的,今天肯定是不能去山里了。
再者周大憨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将赵老太太攮了,周峰还是很惦记这件事。
等快到傍晚的时候,周峰听说老太太点挺高,尖刀虽然刺穿了手掌,可刺入的都是血肉,避开了手上的神经和肌腱骨骼啥的,连卫生院都不用去。
赤脚大夫给老太太上了大剂量的土霉素,消毒后还有布条绑住。
老太太回了自己家里,一个劲的喊疼,听说还被吓出了高烧。
周老憨等儿子一回来就不由分说拎着他的耳朵去道歉,可老太太见到周大憨也不骂了,也不喊了,像是一只胆小的鸭子似的缩在屋子角落里,还一个劲的让周大憨走。
周大憨一靠近,老太太就捂着脸呜呜的哭着,还要往赵文良身后躲,情绪极其亢奋,嘴里呜呜叫着,“再也不敢了,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