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体乏力,轰然倒地。
“死了?”
赵文良从嗓子眼里发出两个字眼,然后他意识涣散,也闭上了眼睛。
听到这边没了动静,王粮仓面沉如水,“周峰,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话音落下,周峰边看到另外一个方向有两个猎人往赵文良出事的方向跑去。
那两个猎人边跑边喊,“快,那边有人被黑瞎子攻击了!”
“咱们快点去看看!”
暮色越来越沉。
“王叔,咱走吧。”周峰道:“有人来了。”
王粮仓阴沉着脸,“哼,这小子命硬,算他走运!”
两人慢慢往回走。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王粮仓才开口道:“我听说那小逼崽子去了山上,就赶紧超近路过去了。估算好时间,我在他快要到黑瞎子仓前面的时候,好心替他叫了仓子,然后……不等赵文良叫仓子,黑瞎子就把那瘪犊子拍了……”
周峰许久没有说话。
原来自打赵文良动了海棠的念头,王粮仓和自己一样按兵不动,其实也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周峰,你不是个窝囊的,海棠交给你,我放心。”
幽深的森林里,王粮仓幽幽说道。
无需多言,王粮仓也能猜出周峰的用意。
接下来的一段路,两人都很沉默,没有人说话。
快到村子里的时候,周峰看到好多村里人抄着袖子风风火火地往西边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不好了!天啊!好多血!”
“人都要不行了!”
周峰心里一惊,赵文良么?他就算被那两猎人救了,可也不能这么快就回家了吧?
“咋回事啊?”王粮仓拽过王洋,“跑啥?发生啥了了?”
“哎,王叔,李军的媳妇把李军攮了,现在他媳妇带着儿子跑了,李军被砍掉了一只脚,现在快要咽气了!”
“啊!”王粮仓惊呼,也忙不迭的跑去看热闹。
周峰哭笑不得,他这个未来的老丈人刚干完一票大的,转头又去看人家热闹去了。
不过说起来,李军的媳妇能将李军攮了一点也不稀奇。
他平日里对媳妇儿子非打即骂,今天赵静又去他们家闹了一通,李军受了重伤,等人都走了,他肯定要发泄出来。
李军从来不会和外人发火,他的一腔怒火肯定要发到家里。
泥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