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峰觉得一股寒气当头罩下。
“嫂子,嘎哈去啊?”周峰笑着打招呼。
“溜达溜达。磨一下菜刀。”赵静冲周峰笑了下,即便她是笑着,可周峰依旧能感觉她红肿的眼眶里透露出来的悲伤。
连同她的笑意都是寡淡苍白的。
“哎,”周峰叹气,东子也是命薄,赵静多好个女人啊,家里家外一把手,伺候公婆伺候孩子,村子谁不说赵静是个好媳妇,咋就几天之内成了寡妇呢?
东子在世的时候,赵静和东子感情也很好,两人自由恋爱到结婚也才3,4年的工夫啊……
“好,那你忙去……”周峰道。
赵静点点头,阳光下,她手里提着的菜刀发出寒芒。
周峰看向那把菜刀,眼睛还被晃了一下,他赶紧挪开目光。
两个鄂伦春人继续比比划划,年长的那个还将右手蜷缩成一个筒状,将右手放在唇边,做出要和周峰一起喝酒的动作。
小的那个点头如捣蒜,嘴里还发出了清晰的音节,“喝,喝!”
好家伙,听他们两个人说了这么多话,也就‘喝’这个字眼最清楚!
周峰哪里敢和他们喝啊,这两人身上还带着伤呢,而且鄂伦春人还是出了名的大酒蒙子,周峰怕自己不喝个一天一夜出不来。
周峰摆手,一阵比比划划后,他才在两人热切的目光中离开了。
走到家门口,周峰看到二蛋蹲在地上玩木头做的小车呢,小妞在旁边看着,伸手就要去抢木头小车,小车上的瓶盖子差点划伤小妞的手,关键是小妞还没从二蛋手里将小车抢回来,两个人吱哇乱叫。
“你玩你的!别动我小车!”二蛋喊道。
“我不要,我没有小车!小叔还没有给我拿回来嘎拉哈呢!”小妞脆生生的喊道。
周峰一听到‘嘎拉哈’三个字,脑袋一激灵,完了,说好的要给小妞做嘎拉哈又忘了。
想到这,周峰赶紧去了周大憨家里。
周大憨和周老憨正在院子里收拾狍子呢,爷俩还在拌嘴,东一句西一句的。
周老憨说一句,周大憨怼一句,然后周老憨骂一句,周大憨毫不客气的回骂。
两人很少有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可也磕磕绊绊的生活了那么多年。
周峰走过去,“周大憨,狍子腿骨你给我留着,我要给我大侄女做嘎拉哈!”
“周峰,你过来了,行!”周大憨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