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不是偷摸往炕上甩牌,就是从炕上抓牌往自己手里塞,不过他就不是什么精细人,做法很拙劣,每一次都能被李怀义抓个正着。
被抓包后,周大憨还会气急败坏地嘟囔道他没耍赖。
一把下来,周大憨还是输了。
“行了,你要帮我洗衣服啊。”李怀义扬了扬下巴。
周峰顺着李怀义眼神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个破纸壳子上面放了不少脏衣服,还有男人的裤衩子。
光是看这么一眼,周峰都觉得味味的,更别提洗了。
“再来!”周大憨气哼哼的,“我不信我耍牌运气这么差,我还能一直输!”
“玩啥的?”李怀义端起搪瓷缸子,抿唇喝了一大口茶水。
“再玩一把,我要赢了,我不能洗衣服,你还要给我10块钱!我要输了,我给你……”周大憨瞪眼,眼珠子乱蹿。
“你来山上给我做一周饭,一天都不能少。”
周大憨一咬牙,“行。”
毫无意外,第二把周大憨依旧输了。
“再来!”
“再来!”
“再来!”
……
周大憨玩上瘾了,接连输了好几把,气的他都把扑克牌里面的大王吃了。
“不玩了,累了。”李怀义扯开周大憨的大手,也不去看周大憨赖赖唧唧的表情,径直躺在了炕上。
最终周大憨什么都没赢,反倒是要帮李怀义洗衣服,还要在此后的一个月内天天上山帮李怀义做饭。
和周大憨玩几把扑克牌,李怀义还免费给自己找了个劳动力,不用欠人情,还不用往外搭东西。
李怀义越想越美,躺在炕上都忍不住的哼小歌。
周大憨气的在地上乱蹦,他想躺炕上,却被李怀义一脚踹走,“别躺我炕上,你那衣服埋汰的,将我家炕都弄埋汰了!”
从认识李怀义开始,李怀义天天就绷着脸,脸上也没有个笑模样,今天还是头一次,周峰看到李怀义这么开心。
周峰走到地上放着的箱子旁边,笑道:“李炮,咱们两个玩两把扑克?”
“行啊。”
李怀义懒洋洋的扭身,从炕上坐起来,“玩啥的?”
周峰将手放在箱子上立着的圆形镜子上,他将镜子按倒在箱子上,“玩啥都行。”
李怀义一看周峰这动作,就知道他在调侃自己,哼了一声,四脚朝天又躺在炕上。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