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弄下来。”
说两句后,徐炮就叮嘱王洋道:“一会儿上山了,千万要记得我说的啊,咱们要是真掐到踪了,到时候蹲着那地方。
你千万不能出动静。
打喷嚏,咳嗽,哈欠,这些小动作,你能憋回去就全给我憋回去。豹子耳朵灵,一点风吹草动也不能有。
不对,不对,是必须给我憋回去。
还有屎尿屁啥的都不能在那片出现,烟更是一根不许点,烟瘾来了,你也要给我忍着,忍不了也要忍。要是让我看到你抽烟了,我把你腿打折塞屁眼子里头。
你就记着,到时候把自己当成死人,除了呼吸剩下啥都不能动的死人。”
王洋哭丧着一张脸,“师父,豹子这么难打么,烟我可以不抽,屁我可以不放,可屎尿这东西真不受我控制啊。
要不,要不……我回……”
话还没说完呢,徐炮脸一沉,王洋将剩余的话咽下去了。
“还有,东北豹特别警惕,那玩意灵活,你枪法不行,若是一枪没打中,它早就跑没影了。
所以真看到那东西了,我来开枪,你不许开枪。”
王洋嘴巴一撅,师父又来这一套!只要和他一起打猎,开枪的那个人必须是师父。因为这个,他可不乐意和师父一起搭伙打猎了。
事事儿的。
徐炮训诫徒弟的话太多太密了,周峰都插不进去话了。
好不容易等徐炮咽了下口水,周峰赶紧说道:“徐炮,昨天我碰到了吴三赖和吴小宝父子两了。”
“那两瘪犊子也来打土豹子了?”徐炮哼了一声,“我估摸着吴三赖赖赖唧唧的样子肯定蹲不到豹子。
他就不是啥有耐心丸的人。”
“蹲到了。他儿子蹲到了,不过开枪了,没打中土豹子,让它跑了。”周峰说道。
“什么?”
徐炮声音顿时拔高了好几度,他将头上的狗皮帽子往地上一摔,“没基把用!都蹲到豹子了,还能杀秃噜皮!
杂草的,完了,豹子跑了,它不能回来了!
啥特麽也不是,猎物都出现了,也打不中!”
徐炮也有点赖赖唧唧了,王洋蒙了,“师父,什么意思?咱们白来了?”
“对!豹子可机警了,听到枪声,它停都不会停,撒丫子就跑,比野猪还能跑。
这一跑,也不知道跑到哪座山上去了。”徐炮气恼地坐在地上,唉声叹气,一连气抽了好几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