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咋就那么能装x呢,家里的好烟好酒都分出去了,以后他只能抽这种干巴巴且呛人的旱烟,压根不能偷摸地去茅房抽好烟了。
卷烟进了嘴,周山河没心情抽,呆呆地靠在炕琴上,也不拿火柴点烟。
周石嗷嗷的一嗓子,将周山河的魂都叫回来了,震惊的同时,他以为自己嘴里放了什么好吃的,烟叶子嚼吧嚼吧都进了嘴里。
过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又将烟叶子吐出去了。
“小石,你说啥?”张彩莲扯着大嗓门问。
儿子说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哪里还有心思纳鞋底了,针往线板子上一放,她开始审问周石。
“我要娶吕知青……”周石一瘸一拐地上了炕,趴在炕上,屁股朝上,他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等他将事情一说,张彩莲和周山河两人都气急败坏,“啥玩意,要500块钱彩礼?她怎么狮子开口?”
张彩莲喊道:“吕知青什么人啊?小石,咱不能娶她!
第一,她人品不行,撺掇你给王知青送假情报!拿你当枪使!
第二,咱们家庙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周石嚷嚷起来,“妈,我都说了,你们冤枉吕知青了,她没有坏心思!再说了,她一个城里来的知青,嫁给我要500块钱彩礼怎么了?……”
屋子里吵的不可开交,周家其余人也都去了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