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证。
她很激动,眉飞色舞,“周峰,你细说说呗!山青大队那老虔婆到底被抓没?还有谁给王知青传信让她过去的?这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事?
你说哈,这王知青也算真有点,碰到了你,要是再晚一步,里面啥情况都不好说。
周峰,你说话啊,到底咋回事?”
“你听谁说的?”周峰叹气。
不过也还好了,传的话还算没跑偏,毕竟大庭广众,那么多人看着呢,王知青的名声是保住了。
“听咱们村新过来的那个盲流子说的。”王寡妇兴致勃勃,“那盲流子和咱们村的李小兰拉拉扯扯的,李小兰的娘家就在山青大队,这不早上李小兰和那盲流子说完,盲流子就和我说了。”
周峰一听这两人,也是头皮发麻。
所谓的盲流子,东北话里指的就是指来东北讨生活的外地人,基本以山东那边为多。
那盲流子背井离乡,准备常住在前进大队,没有土地,只能去山上采野菜,木耳,要不就抓点小动物啥的为生。
王寡妇口中的那个盲流子名叫周大憨,‘周大憨’不是小名,老一辈人不会起名,随手就起了这个贱名。
周大憨人不如其名,说他憨倒不如说他愣,愣在东北话里就是脑子缺根筋,啥蠢事都能干出来。
周大憨刚来前进大队第一天,就敢和村子里人借枪去打猎,打猎就打猎呗,起码眼神好点啊。
可周大憨打猎技术不咋地,眼神更不好,一次傍晚上山的时候,他看到前面有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他寻思是白兔呢。
他悄咪咪地跟过去,怕打不着兔子,他离的很近,直接开枪。
双方距离不过10米。
周大憨用的是老式枪,里面装的是铁砂。
枪一响,只听一声惨叫。
周大憨懵了,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刚刚看到的不是兔子,是人的屁股。
深山老林的,那男人吃坏肚子了,正蹲在草丛里解决呢,解决到半道,屁股里面就进了无数铁砂。
铁砂不比子弹,铁砂数量太多很不好取出来,于是一些深入皮肤里的铁砂一直留在屁股里面了,那男人一直到现在都不能久坐。
周大憨要赔钱,可他手里没有钱,于是只能欠饥荒,这事都过去两三个月了,周大憨还天天四处转悠琢磨赚钱呢。
钱没赚多少,周大憨又被村子里的李小兰勾了魂。
李小兰是个俏媳妇,只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