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一手拉住王狗剩,“看你都冻成啥样了?还跑!戴上狗皮帽子再跑!”
“不行,周大哥,你不懂……”王狗剩挤眉弄眼的,扑腾着两只胳膊还要跑。
王寡妇腿脚倒是挺快,呼哧呼哧地追上来,一只手按住王狗剩,一只手拧过王狗剩的耳朵。
“我让你戴帽子,你跑啥跑?老娘是母老虎么?”
“戴上!”
“我戴,妈,你撒开我!撒开!”
王狗剩腾出一只手戴狗皮帽子,另外一只手状似不经意的放在自己鼓鼓的挎兜里,似乎是要护着什么东西一般。
王狗剩不多此一举还好,他这一动,反而让王寡妇神探附体。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调皮捣蛋的,王狗剩一撅屁股,王寡妇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捣鼓啥呢?挎兜里装的啥?”王寡妇眼冒火星,狠狠地拧了拧王狗剩的耳朵,另外一只手就去扒拉王狗剩的挎兜。
王狗剩疼的吱哇乱叫,还在护着呢,“没啥,没啥……你老翻我挎兜嘎哈?”
“看看这是啥?”
王寡妇从王狗剩的兜里翻出一大把水果糖,在水果糖里还掺杂着几颗零零星星的毛嗑。
“王狗剩!你看看你几辈子没见过吃了,昨天刚买回来的水果糖,我分了你几块,你还吃不够,现在还翻我柜子!
我都说了,这些水果糖等家里来戚(qie)了吃!你不听我话,拿出来这么多!
看我不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