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觉得恢复了精力。
猛然之间,他想起来一件事。对啊,昨天他和面了,一天的时间早就和好了,他怎么把这件事忘记了?
实在是昨天二哥将他气懵了,他不管不顾的,一时之间才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给忘了。
往炕上看去,他放在炕上的面盆已经没了。想来应该嫂子拿出去做苞米面了。
将胳膊伸出被窝,额,有点冷。
周峰赶紧将胳膊缩了回来,这么冷的天,不想爬出被窝。
也不用上班,为什么就不能窝在被窝里一整天呢?
不过想想,没有手机,窝在被窝里一整天也没啥意思。
爬出被窝,他用最快的速度从柜子里找出衬裤。
衬裤放在被窝里热乎了一会儿后,
他穿上衬裤,将衬裤塞进袜子里,才套上棉裤。
“哼,还说做苞米面饼子呢,等你做苞米面饼子,黄花菜都凉了!”周山河一见周峰,就提昨天和面的事情。
“昨天不是打狼了吗?等明天我没事了,我肯定做一顿苞米面。”周峰笑着说道。
周山河撇撇嘴,“说的好听!”
“还说小峰呢,自打你娶媳妇,这么多年,我也没看到你做一顿苞米面饼子!”老太太进门,毫不留情揭自家儿子的短。
“我是男人,妈,你看哪家男人天天围着灶台转了?”周山河依旧如往常一样盘腿坐在炕上抽着烟袋锅。
吞云吐雾间,瞧着他很是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