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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他都是锥心的疼。
李怀义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
走两步,停一步,喘一口粗气,再继续往前走,如此往复,终于他慢悠悠的挪到了门边。
屋子门一推开。
浓烈的血腥味扑到鼻尖。
李怀义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的狗啊。
四只猎狗,昨天无一狗生还。
悲伤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李怀义的警惕心也没有以往高了。
他站在门外,静静地往狗圈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抹了一把眼睛,又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
“周峰!周峰!”李怀义扯着脖子喊了两声。
周峰正往这个方向走呢,他刚想冲门外的老李头挥挥手。
可突然之间,一只狼从院子里堆放的一堆木头中蹿了出来。
它势如破竹,朝着李怀义疯狂扑去。
李怀义哪里能想到这个,他想往屋子里跑,可腿脚不听使唤,连一步还没往前迈呢,他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野狼顷刻而至,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朝李怀义身上咬去。
周峰呼吸一紧,他赶紧端枪上脸,太过慌乱,他握枪的手都有些抖。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在野狼咬住李怀义肩膀的时候,他迅速开枪。
野狼将头一扭,撕咬的力度正欲加重的时候,子弹‘砰’的一声从它的脑袋上穿过。
血水溅了李怀义一脸。
再然后,狼失去声息,倒在了李怀义的身上。
出来之前,李怀义身上的疼痛就已经深入骨髓了,疼痛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可狼脑袋上喷出来的鲜血却让他感觉到自己是个喘气的人。
李怀义想要将狼推开,可他才将野狼推开,上半身直立,屁股坐在地上,突然之间,从房梁上一个身影闪过。
身影落地,那只狼露出獠牙还想继续发动进攻。
任凭是身经百战的李怀义现在也怕了,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