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王海棠了,说你走的时候可严肃了,她没出什么事情吧?”
母子两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好打听。
周峰在心里叹气,“能有什么事情?……”
然后周峰将昨天对家里人说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哦,敢情这么回事啊!”王寡妇一拍大腿,“昨天晚上我家那孩子可能白话了,我还寻思海棠被那个小伙拐走了,两个人要是往山里去了就不好了……”
“没有,那哪里能?”周峰笑道。
“行嘞,婶子没别的意思,就是打听打听,海棠是王炮家的孩子,我多关心两句。”
“嗯。”
周峰点头,却在暗自腹诽,“哪里关心啊,要是告诉你了,全村的老少爷们,七大姑八大姨都不一定能传出来啥呢。”
和王海棠分开后,周峰便看到老张头扛着赵文良进了村子里。
王寡妇嗷呜一声,赶紧追上去,“老张头,咋回事?咋回事?咋回事啊?”
赵文良靠在老张头的后背上,了无声息,双手自然的搭在前方。
“我找到赵文良的时候,他说早上去山上打猎,遇到猛兽了,就成这个样子。”老张头道。
“大早上去打猎?”王寡妇唏嘘“可真有他的啊,平常也没看他这么勤快啊。”
周峰远远听着两人说话。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几分。
还好,赵文良没有乱说话。
不过即便如此,他和赵文良的仇也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