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太习惯。
见周峰不回答,反倒是露出了那样的表情,周山河也不傻,他瞪眼,“你那么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
周峰道:“去看望李炮了,他下的套子,套子里的东西都归我了。”
“你咋能要人家套中的猎物?”周山河可算找到能训人的点了,脸色一沉,张嘴就要骂人。
“人家硬给,我不要的话,他会拒绝我的照顾,恐怕伤病期间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周峰眼睛一撇,“爸,你说这猎物我不该拿么?你还要骂我什么?”
不是周峰心中有戾气,实在是亲爹打骂他的记忆已经深入骨髓,他每每看到周山河有要发火的趋势就想和他对战。
周山河无言以对,沉默一秒后,“挺大个小伙子了,说话也说不完整,说一半留一半,还怪我说你了。”
“爸,我才进屋不到一分钟,喘气还没喘匀乎呢。您就开始审我。”
周峰扔下一句话就去了厨房。
周山河气的掐断手里的烟,这烟他怎么越抽越呛人呢。
不能再抽卷烟了,下次他要买包便宜的‘经济’烟抽一抽。
不行,‘经济’烟呛人,他要攒私房钱买一包‘牡丹’,牡丹烟好抽,儿子这么能赚钱,他抽一包‘牡丹‘怎么了。以后有钱了,他还要抽‘中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