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最终赔了夫人又折兵,野兔没吃一口不说,老虎崽子也被咱们捡了漏。”
“是啊,”王粮仓也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王狗剩不哭了,抹了把泪,笑的咯吱咯吱的。
周峰回头瞪了王狗剩一眼,王狗剩一抿嘴就将脸埋到王粮仓的后背了。
周峰在前面探路,王粮仓背着王狗剩在后面走。
一个半小时后,三人回到王寡妇家里。
王寡妇哭的像个泪人,只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王寡妇没拿笤帚打。
她只是哭,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本来应该是很悲伤的氛围,可周峰看到王寡妇脸上晶莹的鼻涕泡就那样水灵灵的进了嘴,还是很想笑。
此情此景,笑的话实在不合时宜,他只能扭过脑袋,掐自己的手掌心。
“王狗剩,咱们断绝母子关系吧,我养不了你,断了关系后,你以后想怎样就怎样,死在山上也行。反正咱们没什么关系,你死了我也不心疼……”王寡妇哭着说道:“你爸爸在天之灵就不会怪我……”
王寡妇说的很真,还将早就替王狗剩收拾好的衣服包裹往外面扔。
王狗剩哪里见过亲妈这样啊,在他的认知里,亲妈打他才是正常操作,冷不丁不打他了,还要将他往外面撵,这……
亲妈真打算和自己恩断义绝了?自己真的让母亲伤透了心?
王狗剩哭的很大声,他跪在地上拽着王寡妇求饶,说他会改说他以后再也不偷摸上山了。
王寡妇还是将王狗剩往外面推。
王狗剩被推了好几米远,地上的雪都被王狗剩的裤子扫干净了。
他嘴里依旧是各种保证,说的真真切切。
母子两闹着,哭喊声在院子里回荡。
周峰拽了拽还在看热闹的王粮仓,“王叔,咱回家吧?”
“再等等吧,还别说,年纪大就喜欢听小孩子哭。”王粮仓道。
“王叔……”你属实有点小变态在身上。
“那我回去了,你自己看吧。困了。”
“哪有那么多觉好睡……”王粮仓跟在周峰屁股后面,“你又没媳妇。”
周峰笑了“王叔,你是不是怕王婶让你跪搓衣板啊,才不想回家……”
“滚!”王粮仓瞪了周峰一眼,气哼哼的离开了。
周家院子里没有多少雪,可寂静的夜里,总会放大很多声音。
周峰蹑手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