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粗的木棍朝着獾子打去。
如雨点一样密集的棍子敲在獾子身上,几下过后,那只獾子应声倒地。
那只猪獾出来后,很快另外一只獾子也出了窝。
王粮仓也举起棍子用力敲打獾子。
趁着别的獾子还没从这个洞口出来的间隙,周峰往四周看了看,见没有獾子从别的地方冒出来,他才放心。
这就说明他们的洞口找的全乎。
他和师父只需要堵这一个洞口就可以。
一只獾子出来了,两只獾子出来了,接近着两三只獾子一窝蜂地出来了。
周峰对付一只,王粮仓对付一只,一旁的蒙细串子也没有闲着,它汪汪两声就一口咬在了想要逃之夭夭的猪獾脖颈上。
白狗咬完獾子之后,还用力一甩将獾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两人一狗全力奋战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最后没有獾子再从里面出来了,他们才就此作罢。
周峰数了一下,这窝獾子足足有7只。
“真是大丰收啊。”王粮仓笑的牙不见眼。
“王叔,你带了鞭炮和狗,7只獾子分给你4只,我拿3只。”周峰将獾子往麻袋里面装。
“行。”王粮仓不在意这些细节,笑着答应。
将獾子装好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周峰拎着獾子进屋子,“妈,妈,我……”
周山河在屋子的炕头上抽烟呢,一听周峰‘妈,妈,妈,’的叫着,他就心烦。
“别喊了!”周山河不耐烦地说道:“喊啥啊?叫魂啊!大晚上的,你也不怕招来啥。”
张彩莲正趴在炕上拿着铅笔记自家这些天的花销呢,周峰叫她的时候,她算的正起劲一时没倒出工夫回应。
现在算完了,听丈夫又犯了毛病,张彩莲抬胳膊拍了周山河的肩膀一下,“老家伙,你说话就不能好好说么?天天摆着那臭脸!儿子不就喊两声么,也没多喊,,再说了,儿子现在多出息啊,他能赚钱了,你还摆什么臭脸?”
“你还不了解他什么脾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等新鲜劲过了……”周山河还想再打压两句。
而此时周峰已经拎着獾子进屋了。
他也不说话,直接将麻袋解开。
麻袋的口倒扣在地上,里面的獾子鱼贯而出。
獾子落在地上还发出轻微的‘扑通’声。
周山河的嘴很自然地就闭上了,他眼睛定在地上的獾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