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也吃。
活的生物不好抓,獾子不傻,它们也知道能偷就偷。
偷来的东西吃着才香呢。
所以每当秋天作物成熟的时候,獾子就会跑来地里吃粮食。
大片大片的粮食对它们来说那就是取之不尽的粮仓,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了的还会往它们的洞穴里运。
辛辛苦苦种地一年,可却总有獾子,黑瞎子还有野猪过来偷,这些强盗行为对村民来说苦不堪言。
所以每年每个队的大队长都会组织村民围猎和驱赶这样的生物。
许是尝到了甜头,獾子嗅觉还灵敏,等秋收结束了看到地里有苞米粒它还想过来尝两口,这不就把李拐子的粮食偷了么。
獾子机警,人一过来它们早就跑没影了,所以人要是想单枪匹马弄死獾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在周峰在地头那片树林处溜达的时候,王粮仓突然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周小儿,你看!”
只见不远处一只样貌和猫差不多一样的生物正伸出爪子按在獾子头上。
“那是,猞猁!”周峰小声道。
猞猁是獾子的害怕对象之一。准确来说,猞猁不光吃獾子,狍子,黄毛子,反正只要战斗力不太行的动物,猞猁都敢尝试动手。它长的不大,可胜在凶猛,不把敌人干死,就把自己干死。
周峰看着面前的场景,目瞪口呆。
猞猁这样的生物战斗力那真是爆棚,它一伸爪子就将獾子死死按住,獾子呢左蹦右撅呢,猞猁则直接一口咬在獾子后背的脊梁骨上。
晚上视线有些暗,周峰却想试试,他抬枪上脸瞄准猞猁。
一人一兽之间的距离能有30多米。
前面还有树林作为遮掩。
周峰并不能保证自己一枪击中。
‘砰!’
一枪过后。
獾子被猞猁咬死扔在一边,而它的尾部正好挨了一枪。
几个闪身,猞猁如山中的精灵一样逃之夭夭。
尾部的血慢慢渗出,染红了它途径的每一个地方。
“让它逃了呢。”周峰有些可惜。
晚上还是不行啊。
不过也算是有收获。
他们白捡了一只獾子,王粮仓过去给獾子开膛放血然后将獾子装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兜里。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周峰寻找獾子的踪迹。
只不过才一会儿,獾子的脚印没了,狗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