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东北男人彪悍,有的女人骂人也很脏。
“怎么不让大爪子弄死他们呢,抢别人猎物,丧良心的玩意……”
别人收获满满地回家,可自家孙子却要躺炕上几天几夜不能下炕,李老太太心里这个憋屈啊,只要是个人从她家门口路过,她就发疯一般地骂人。
“奶,别骂了。我心烦。”赵文良躺在炕上,双眼无神地望着房梁。
哎,事情怎么就不能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发展呢。
他好不容易让周峰和李有粮产生争端,然后和李有粮交好从而借来了几只猎狗,可猎狗死了,他也毛个猎物没打着,还处处被周峰压了一头。
怎么会这样?
现在他怎么会这么背呢!
“孙子,咱不愁那些有的没的。不就是猎狗的钱么,你不用着急,奶奶这几天去山上采山货去,我天不亮就去,半夜再回来,这样起早贪黑的干上两个月肯定能将猎狗的钱还上。”老太太心疼孙子,伸出鸡爪一样的手摸了摸孙子的额头。
“奶奶,不用你挨累,我自己想办法。”赵文良挤出一抹笑容。
老太太叹气,佝偻着早就弯了不知多少年的脊背去厨房做饭。
赵文良躺在炕上,看着宛若骷髅一样的奶奶心里一阵发酸。
……
周峰和王粮仓才在村路上走了十多米的距离,远远地他们就瞧见大队长李福和一个村民过来。
那村民吹鼻子瞪眼睛的,“我还寻思去地上捡点苞米粒赚点工分呢,谁知道我昨天临近天黑了一个没看住,我装在地垄沟上的苞米粒袋子就被獾子掏了。等我追过去的时候那獾子就跑远了。
我要是能抓住它,我非要扒了它的皮将它放在锅里和和萝卜一起熬不成。”
现在秋收虽然结束了,可这片地方地多,人不是机器,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所以大队长为了节省粮食就号召大家捡苞米粒子,捡的苞米粒子多的人也能获得相应的工分。
虽然捡一天也赚不了几个工分,可架不住有的人家实在太穷,这不就拎着个麻袋就去捡了。
和大队长说话的那个村民是前进大队除了李狗剩兄妹两最穷的人家了,那男人村里人都称呼他为李拐子。
因为他早年和别人的媳妇搞破鞋,拐回来一个媳妇。
当然搞破鞋这样的事情不能放到明面上,大家都知道,只不过都没抓个正着。
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了,还有小媳妇愿意抛夫弃子跟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