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狗弄死了呢。”
“没有。”王洋尴尬一笑。
周峰挑眉,哼了一声,也没给周山河面子,“爸,下次发火前先问清楚事情再来训别人。”
这话他早就想说了,反正现在没理的是周山河,那就说好了。
“我是你爸,你怎么和我说话呢?”周山河觉得在外人面前没了面子。
王洋更尴尬了,直接将白布兜递给周峰,“周峰,家里要吃饭了,我先走了。”
说完,王洋就逃也似地离开了。
老太太上前拍了周山河肩膀一下“自己没理还在这耍横,长辈怎么了?长辈说错话做错事就有挡箭牌了?”
“妈,”周山河跺脚,“我在教育孩子呢。您老总跟着瞎掺和什么啊?”
“我家小峰比你强,用不着你教育。”老太太拉着周峰的胳膊往屋走,“小峰,跑一天累了吧,先进屋泡泡脚,等吃饭了我再叫你。”
被亲妈说了个没脸,周山河有些气,背着手往屋子走,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些啥。
过了几天,家里的两个熊胆也都阴干了,周峰便将两个熊胆揣兜里,又将老虎崽子皮卷成一个桶状就往村口去。
村口停着一辆牛车。
看来今天还有不少人去赶集。
才走到村口到山上的分叉路口的时候,周峰便看到赵文良领着几只猎狗往山上走。
经过几天的休养,今天赵文良的腿已经好了,腿伤好了的他决定再去山上打个围。
这次他也不带周峰了,原因无他,只是赵文良觉得周峰这个人不知道咋地比以往邪性了。
只要和周峰在一块,他打不到猎物不说,还总是能遇到各种奇奇怪怪的破事。
而且这次去山上,他提前知道了消息,在30大班那个位置有一个套子套中的小黑瞎子。
知道这个消息后,他谁都没透露生怕有人和他抢着打小黑瞎子,就连王寡妇上次在路上问他为啥从老王头家里出来就要上山,他也一个字没透露。
嘴严有嘴严的好处。
就拿上次周峰打老虎崽子那个事说吧,要不是有人到处说也不能让周峰知道老虎崽子的位置,周峰要是不知道老虎崽子的位置,最后那老虎崽子皮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赵文良牵着狗快步走去,很是急切。
王寡妇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赵文良上山的背影,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日老王头和她说的话。
再打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