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吃了。”
说完,老太太问了一圈人还想不想吃了,没人说想再吃了,老太太直接合上盖子将糕点拿自己屋子了。
周山河是一口没捞到。
馋的他直挠炕席。
周山河不是个馋的人,可屋子里的人都吃到了,就他一口没吃到,他心里就很刺挠。
张彩莲忍着馋虫等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她偷摸地将最后一口的糕点往自家男人嘴里塞,“给你!以后嘴上可把点门吧。”
周山河还没尝出什么味呢,那糕点就没了。
他吧唧吧唧嘴,没说话。
“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没听到?”张彩莲拍了周山河一下。
周山河舔舔嘴唇,恍若未闻,半天突然来了一句,“没吃够。”
……
今天枪杀的黑瞎子是铜胆,哪怕已经蘸过水,也被周峰放在了仓库里,可熊胆散发的黄色光晕依然能与周围的灯光融为一体。
周峰稀罕的不行,看了两眼才离开。
等他从仓库出来,意外看到了吴小宝从他家的院外走过。
不用想,吴小宝是来送猞猁皮的。
周峰出院门迎接,吴小宝不想进来直接将猞猁皮塞到周峰手里,“猞猁皮!给你了!以后这事了了!我走了!”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周峰进院子直接冲回自己屋子。
路上吴小宝唉声叹气,“这么好的猞猁皮咋就给别人了呢?哎,舍不得,我想要回来!能值不少钱呢,哎,早知道我给卖了揣我自己兜里好了!……”
真是越想越气。
他爸真是的,别人都说他爸尿性了,那就尿性到底呗!
扯这个干啥?
嘟囔了一路,一回到家里吴小宝只觉得自己的嘴皮子都干巴了。
周峰将猞猁皮昧下来了。
吴小宝送来的猞猁皮里面是装了草的,猞猁皮需要用草撑一下。
这张猞猁皮十分光滑,上面一点伤疤也没有,成色好卖价就高。
周峰琢磨着等剩下的两个熊胆阴干就再去一趟镇上。
一夜无梦。
早上周峰起来朦朦胧胧地拿着牙刷在院子里刷牙。
眼睛也没睁开。
他找个地方就蹲着,可一低头,吓了他一跳。
妈呀,这地上怎么那么多白色小虫的尸体,密密麻麻的,看着这个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