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钱呢,咱不给他不行吗?买点罐头饼干啥的一送,意思意思就好了呀。”
吴三赖狠狠地拍了一下吴小宝的脑袋,“大队里的人都说我尿性,我觉得你才真是白眼狼!滚吧,你老子我渴了,赶紧去给我接水喝!”
“好,我这就去!”
被拍了脑袋,吴小宝也不觉得疼,反倒是捂着脑袋冲着自家老爹嘿嘿嘿的傻笑。
老爹打人的力气大,那就说明老爹没事,
没事就行,不就是没了一张猞猁皮么,以后再打呗!
吴小宝一溜烟地出了病房门。
等他接完水就被吴三赖催促赶紧回家取猞猁皮送周峰家里。
忙碌了一天了,等周峰从卫生所出来的时候,外头的夕阳都快要落山了。
周峰便去国营饭店买了两个肉包子边吃边往家里走。
走了两个多小时,周峰到家了天都黑了。
周家的晚饭早吃完了。
秋天天黑的早,才6点钟,外头都甚至能看到零散的星星。
“打猎,打猎,天天就知道打猎,打到几个猎物就不知道怎么办了?连饭都不吃了么?”
周峰前脚才进院子,后脚就听周山河不满地咒骂和指责。
“爸,我今天是遇到事情了,”周峰耐着性子解释。
可周山河脾气暴躁,根本不想听解释,“我看你腿脚都好好的,能遇到什么事情?还不是在外面玩疯了?”
“小峰还饿着呢,你就不能等他吃完饭再说么?”老太太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拉过周峰的胳膊就要往屋子走,“小峰,奶奶给你留饭了。”
“妈,他现在越来越难管教了,打了几个猎物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周山河还在抱怨。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老牛哞哞哞哞的叫声。
李狗蛋兴奋的喊道:“周峰,我把狍子和黑瞎子都运回来了!”
周山河眼皮子一跳,狍子和黑瞎子?
今天还打了两样了?
正想着呢,周峰已经将大门打开。
屋子里周陵和周石听到外头动静也都出来帮着把狍子和黑瞎子挪下车了。
老牛受不了野兽的气味,跳着脚就要往家里跑。
周峰只好先从黑瞎子的肚子上割了几斤肉让老张头拿家去。
老张头得了好处乐的牙花子都要冒出来了,“那我走了。”
周山河觉得自己再次被儿子打脸,他面上有些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