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渍。
她突然间发觉，自己每次跟顾言一起来医院的时候，都有些狼狈。
换做以往，她是不喜欢这样的狼狈的。
可现在，她也没心思去想那么多。
她现在脑子里的思绪很混乱，只有刚刚顾言冲着她喊出来的那一番话，像是复读机一样，不停地在她脑袋里循环播放着。
每循环一遍，她的心就像是被枪击了一次的疼痛。
没过多久，何晴也赶了过来。
“林总，现场都处理好了。”
林筱然点点头，没说什么。
转过头看着一旁的赵语嫣。
赵语嫣注意到林筱然的眼神，主动解释了一句。
“我今天是想到林氏集团谈新项目的合作的，碰巧撞见了。”
林筱然点点头。
她知道最近赵语嫣想要拿下林氏的一个项目合作，所以去拜访还没下班的林氏集团高层很正常。
现场突然陷入一片寂静，何晴心里有些不安，主动开口，“林总，我先去看一下温城那边的情况。”
说完，她便离开了，只留下了林筱然和赵语嫣，以及昏迷之中的顾言三个人。
赵语嫣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
至少从先前林筱然特意让何晴带着自己来看，她似乎已经是陷入了一个非常麻烦的局面当中。
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了的麻烦局面。
突然间，林筱然开口说道，“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做什么他都生气？就好像，我只要还活着，还有呼吸，在他那里都是一种错误？”
赵语嫣愣了一下，脑袋有些发懵。
她没想到林筱然这样的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还是对她这个并不是很熟悉的人说出来的。
这种感觉，多少让她觉得有些诡异。
可又不好不做回应。
只好试图转移话题说道：“顾顾先生现在怎么样了？医生那边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