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外面有人了,平时也不会给你花钱小言,对自己好点,别总是委屈自己了。”
顾言只觉得一阵心酸。
多半是之前来这里借住了一天。
林泽看出来了他当时的窘迫与煎熬。
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钱又塞回到林泽的手上。
这笔钱他说什么也不会要的。
那零零碎碎的,看上去好像很多,可加起来也不过就几百块钱,其中零钱占了很大的比例。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林泽现在手上能支配的所有的钱了。
“哥,那我就先走了。”
林泽目送着顾言上了车离开,这才挥了挥手。
转身看着街边。
老城区的路灯不太好用,一闪一闪的,光也不太亮。
明明隔几条街就是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
可在这里,却如同汇聚了整座城市所有的黑暗一样,一点一点的要将他给吞噬掉。
林泽站在那里,袖口还带有一些油污。
环视四周,他突然间觉得这一切好像格外的熟悉。
就好像是十几年前,他拉着顾言跑出孤儿院的大门,“我们跑吧!去大城市!他们都说去了大城市能挣到钱,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
“可是哥,去大城市得要钱吧?我们哪有钱啊。”
“没事,我之前认识了一个大婶,每次给她干活,她都会给我点零钱。我已经攒出咱俩的车票钱了。我们跑吧小言,再不跑,真的就要让人打死了。”
两个瘦弱的皮包骨头的人就那样互相依靠着,跑向了一个谁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未来。
可就如同当时林泽跟顾言说的那样。
再不跑,真的要被人打死了。
顾言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心里突然间也觉得如今的日子跟以前有些像。
他们两个人,似乎从来都没有逃出那个牢笼。
只是这牢笼,以前叫做孤儿院,现在叫做那个名义上的家。
车子在江南别院停下,顾言下车走进了别墅。
刚刚打开灯,手机铃声就响了。
宁晨发来的消息。
“今晚的宴会很盛大,真可惜你没来。要不然你还能见到原先你一直想要见到的那些乐器专业的大佬。对了,你以前一直梦想要去开独奏会的大剧院今天联系我了,说想邀请我过去开个独奏会。我还受邀去做几家隐约学院的名誉教授。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