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罔鬼的头颅掉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血泊中央。
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木然回头的那一瞬间。
那是一种死不瞑目的茫然!
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死。
道那柄匕首是什么时候飞过来的,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感知到?!
韩子夜居高临下,冷然盯着那颗头颅。
“你的雪花能躲开我的刀,但躲不开它。”
“因为它从始至终,都不在你的视线里。”
“咔!”
韩子夜收刀入鞘,转过身,背对着雪花罔鬼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面朝车队的方向走去。
“生死之斗,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结果。
你以为你占了地利,你以为你的鬼术无人能破,你当自己是猎人,我是猎物。”
“狂妄的人,终将为狂妄付出代价。”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招数?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发觉……”
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雪花罔鬼直到现在依然无法接受自己被击杀的事实。
韩子夜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暗红色的斗篷在身后拖行。
“胜负已分,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了。”
韩子夜身后,雪花罔鬼的头颅和无头尸体开解体。
星星点点的粉末,随风飘散
呼吸之间化作虚无。
围观的众人再次震惊。
南宫富贵大拇指刮了一下鼻子,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颇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果然,有实力的人就是不一样。叶子哥,还是这么帅气啊!”
话音刚落,身后人群中又炸开了锅。
大锤走到蜂鸟身边,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蜂鸟队长,你刚才看清了吗?那罔鬼的头是怎么掉的?我眼睛都没眨,愣是什么都没看到!”
蜂鸟摇了摇头。
无奈道:“我还想问你呢。”
“简直见鬼了!什么都没看到,那只罔鬼的头就直接掉了!
跟玩儿一样!这都什么情况?这三个家伙,一个比一个变态啊!”大锤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其实,不只是大锤和蜂鸟没看清。
在场的人里,真正看懂韩子夜全部操作的,可能只有秦砾一人而已。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