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在胸前。
韩子夜没有理会南宫富贵的表演。
扶着炎阳坐下。
“要不要再去找医疗人员来看下?”
“不用。”炎阳的摇头。
南宫富贵站在两步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来也奇怪,昨天阳哥看起来状态那么差,医疗人员却完全查不出个所以然。
连葵姐的【生机编织】都没办法。但过一晚上,就没事了。到底什么情况啊?”
韩子夜也有些担心。
七天之后就要出墙去永夜之地,要面对异鬼,还有神谕门。
炎阳现在的状态,别说战斗,连能不能撑过那段路都是问题。
他蹲在炎阳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炎阳,你感觉怎么样?说实话。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却了墙外,真的随时可能丢命,绝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炎阳沉默了片刻。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又握紧,又张开。
“感觉很奇怪。昨天交手的时候明明没被击中。
只是被那个玻璃瓶炸开时的气流影响到了,之后就感觉身体不对劲”
“一定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能量脉络内乱窜。
有时候在手臂里,有时候在胸口里,有时候在头里。就像现在!”
说着,手指又按上了太阳穴,用力揉了两下。
“又跑到头里了。像一条虫子在脑浆里钻。”
韩子夜回想起昨晚在静安区看到的那一幕。
直接也确实没见炎阳受到什么致命伤。
那个击碎的瓶子
里面藏着什么诡异的东西呢?
居然连陆队都看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