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更将视线投向时间的深处,回溯过去五年多的关键场景:
——五年前,姜冠离开后,贺崇道试图接管东区事务,但刚上任三日,便被一群身着静区执法长老服饰的修士拦下;
——一名气息彪悍、面容阴鸷的道成境后期修士,在数位执法长老的陪同下,强势入驻治所,他腰间的令牌刻着“谯”字,正是长老会派来的新主事谯钧煌;
——贺崇道被当众剥夺职权,押往静区方向,沿途的修士敢怒不敢言,显然对这位新主事极为忌惮;
——谯钧煌上任后,立刻加强了东区的戒备,不仅增加了巡逻与暗哨,还下令彻查所有与姜冠有过接触的修士,不少人因此被囚禁或杀害。
“东区这条路走不通了。”
姜启收回目光,心中一沉。贺崇道已被软禁,新主事谯钧煌显然是长老会的亲信,且手段狠辣,此刻与其接触,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黯然收回目光,与身旁一直保持警惕的庞??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两人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判断。
“计划有变,”姜启传音,声音带着一丝冷峻,“即刻启程,前往静区无为城,伺机拜访二长老善长远!”
虽然静区管理更为严格,没有身份令牌的外来者最多只能逗留一日,但此刻,善翊坤、肃杲等“四少”的存在,便成了他们潜入静区、接触善长远的关键钥匙!
两人悄然退离东区核心,一路隐匿行藏,终于抵达了动区与静区那无形的交界处。
这里距离姜启上次在静区的临时居所已不远。
姜启寻了一处安全之所,心念一动,头顶金光闪烁,善翊坤、肃杲、蒋鳞、菅峭四人的身影随之出现。
四人甫一现身,尚未来得及打量周围环境,那股独属于忘尘台的、深入骨髓的压抑与死寂气息便扑面而来。
他们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里是生养他们、却也囚禁了他们祖辈乃至他们自身无数岁月的牢笼!
如今,他们以自由之身重返故地,心中百感交集,有唏嘘,有感慨,有对亲朋的思念,更有一丝对这片绝地本能的、若有若无的恐惧。
姜启看着四人的模样,沉声道:
“你们既已挣脱枷锁,此地便不再是囚笼。此次归来,我们要接引更多有志同道离开,其中或许就有你们的亲人。你们出身于此,身份特殊,人脉深厚,是此行成败的关键。”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