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声音里依旧透着几分惯常的调侃,嗓音却在微微发颤。
「这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只,我看咱们还是尽快离开
「7
话音未落,耳旁便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霍兰猛地转过头。
只见埃利斯一言不发地翻身上马,缰绳一抖,那匹战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件深灰色的法师袍照得猎猎作响。
「埃利斯!嘿!」
霍兰伸出手,却只抓到一把冰凉的夜风。
那些沉默的霜刃卫同样一言不发,策马跟了上去。
「娜塔尼亚导师————」
埃利斯的声音被风撕成碎片,断断续续地飘回来。
「娜塔尼亚——不!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月光之下。
「该死的!」
霍兰暗骂一声,狠狠跺了跺脚,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转头与范布伦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却发现范布伦已经松开了手。
那名军官顺势落下,跟跄着后退了几步,面色铁青地扯了扯被攥皱的衣领。
瞪了范布伦一眼,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便低声骂了句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月光洒在范布伦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眼眸直直地望着前方。
霍兰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身上发生变化。
那股他熟悉的、属于范布伦的气质。
儒雅随和,沉默寡言,带着圣武士特有的温和与克制,连同那份因信奉苏伦而自然流露的平和,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如同退潮的海水,无声无息,却不可逆转。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加深沉、更加暴虐的存在。
霍兰心中一凛。
这种情况,他并非第一次遇见。
此前还在教会中时,那些因信念崩塌、因守护之物被摧毁、因长久以来坚信的正义在现实中化为泡影的教徒,都会有这种状态。
他们的眼神会变得空洞,气质会变得冰冷,力量会变得暴虐,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只剩下战斗的本能。
范布伦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极轻极轻的呢喃。
「圣女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