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没有惊动任何守卫,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唯一可惜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并未探寻到特蕾莎与瓦妮莎的踪迹。
终于,他站在了最后一道门前。
那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通体由某种深灰色的金属铸成,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内敛的幽光。
石门敞开,周围没有守卫、巡逻队,甚至没有任何魔法灯的照明。
只有黑暗。
浓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罗兰深吸一口气,确定自身没有触发任何警报,衡量了一番辉月赋予的隐身持续时间后,迈步踏入。
光芒骤然亮起。
不是魔法灯那种幽蓝色的冷光,而是一种更加柔和、更加暗淡的光芒。
那光芒从头顶洒落,将整片空间照得如同月光下的海底。
这是一条幽深的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一扇扇厚重的铁门,每一扇都紧紧闭合,如同沉默的嘴。
铁门上没有窗户,没有把手,只有密密麻麻的符文从门楣一直蔓延到门脚,在暗淡的光线下微微发亮,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
甬道很长,一眼望不到尽头。
罗兰迈步向前,脚步无声。
一扇扇门上的铭牌在他的视野中掠过。
凯兰&183;霜须
伊莲娜&183;银叶
格罗什&183;裂颅
每一扇门后都死寂沉沉,听不见任何声响,仿佛里面空无一物。
甬道越来越深,头顶的光芒也越来越暗。
两侧的铁门变得稀疏起来,门上的符文却越来越密集,那些幽蓝色的光芒在金属表面流转,将整扇门都笼罩在一层冷冽的光晕中。
罗兰的步伐越来越慢。
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感知,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在胸腔中猛烈跳动。
它就在前面。
甬道的尽头,骤然开阔。
那些狭窄的通道、紧闭的铁门、压抑的黑暗,在踏入这片空间的瞬间,尽数褪去。
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穹顶,方圆足有数百尺,穹顶高不可见。
四周的墙壁上嵌着粗壮的铁链,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从墙根一直延伸到穹顶,如同巨树的根系,将整片空间牢牢锁住。
那些铁链的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幽蓝色的光芒,光芒与光芒之间彼此呼应,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