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方案,只需在您的方案上略作修改。”麦克尼尔打了个响指,凭着记忆复述了相关条款并马上补充了自己的修改意见,“上述机构的股份,我方愿以十年或抗体部队内现有日籍服役人员全部退役时为期——以时间较长者为准——分阶段移交给新生的日本,条件是……对目前仍在服役的抗体部队日籍人员和退伍老兵,即便在抗体部队移交完成后,依旧原封不动地适用当前各项规定。”
“真不可思议……你好像确信我方接手抗体部队后出台的新规定会苛待他们。”惊讶不已的供奉院龙树失手丢掉了手中的拐杖,他直到麦克尼尔开口之前都误以为对方会为了保住ghq内外籍人员在日本的势力范围而与自己争执不休,“我不该说这话,可这对你而言确实不是一笔划算的交易。”他接过部下捡起的拐杖,重新正襟危坐地双手把拐杖撑在身前不远的地毯上,“老夫……不敢同意这样的方案。”
“为什么?”
“看着太像是陷阱了。”
“您宁愿相信我在诱使您做出错误的决定,也不愿相信我本就不在乎这一切,太令人惋惜了。世界会沦落到如今的模样,归根结底就是所有人在本有希望遏制疫情蔓延的每一个节点都只顾考虑自己眼前的得失,哪怕是最轻微的损失都足以构成他们与别人你死我活地争斗的理由。至于那些幻想着让钢皮病疫情消灭全球的所有对手、只留下自己来占有全世界的家伙,更是愚不可及。”麦克尼尔轻蔑地向着仍处在震惊中的供奉院龙树和供奉院集团的秘书、保镖们笑了笑,“您还记得我5年以前来到日本时的表态吗?我是为了战胜钢皮病疫情而来到日本的,别无他求。如果说我还有什么个人的野心,那便是要更多人铭记愚蠢地放弃自保、与我一同为夺回人类的生存空间而战的战友们。向我保证,供奉院先生,向我保证他们以后仍能和现在一样无后顾之忧地战斗在人民最需要他们的地方、纵使粉身碎骨也不会沦为受他们保护的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不然我有朝一日定从地狱爬出来要您履行承诺。”
“局长,你还是把这些产业留在手里吧!源质基因公司的人处心积虑与你为敌,你回到美国之后,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中村清次郎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多次鼓起勇气想劝说麦克尼尔收回这对麦克尼尔本人极为不利的提议,而他战胜一己私欲的时间比预想中要长得多,“您来日本之前,我们不也一样正常生活着?就按供奉院翁的方案来吧,没必要为我们——”
有些疑神疑鬼的供奉院龙树锲而不舍地旁敲侧击了十几分钟,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