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决定!?”纵使明知以长辈的立场为自己提出过不少建议的罗根所做的每个决定都有其合理之处,麦克尼尔还是指着罗根的鼻子骂开了,“请不要再对我讲那些陈词滥调了,我们明明有机会在这片土地上创造一个公正之国、一个在对抗天灾的战争中浴火重生从而把合众国的理想以新的形式传承下去的国家——而且超出了北美或欧洲的边界——不是一次又一次重复已经在人类的历史中上演过不知多少次的闹剧。告诉我,你把受害人关在什么地方了?我马上就去亲自把人领走,说不定还能更好地挽回我们的形象。”
“人……你是领不走了。”罗根摘下墨镜,平静地喝了一口冰凉的绿茶,“你可以派人去东京湾捞走。”
“我……我跟你说不清楚!你不能这么做!”
“那你最好想清楚,你是要那群境遇稍有不顺就敢把长间宣传成韩国人的平民还是忠心耿耿追随你直到今天的军队?”
“军队的义务就是保护——”
“军队的义务当然是保护秩序!”
无言以对的麦克尼尔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没说出话来。他一生中夺走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正为了让类似的经历不再在自己的晚辈们身上重演而试图在其他平行世界寻找答案的麦克尼尔伺机以象征性的救赎与自己的过去告别,而他的尝试又总是以失败告终。几个日本人的死活当然无关紧要,他麾下的官兵们无意间犯下的罪行也并不是什么关乎人类命运的大事——纠正人间的常态本就是妄想。
“你赢了,罗根。”几分钟过后,疲倦不已的麦克尼尔再度开口了,“刚才是我太激动了,现在咱们来谈谈宣布日本马上要恢复主权的前期舆论动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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