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雄大体会当地居民的心情,他只是事先从当地搜集了些情报并进行了必要的分析,这还得感谢罗根愿意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帮他处理这些看上去无关紧要的小事。“出行成本大幅度提高,让平均收入不高的当地居民本就不宽裕的生活雪上加霜。与此同时,出租车司机协会的代表向我表示,他们频繁涨价是因为车辆前往这些人员稀少又相对偏远地区的综合成本本来就较高。成田先生,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这……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办公室里的空调持续向房间里吹出20c的凉风,坐立不安的成田雄大却还在不住地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出租车司机既然想要提高个人收入,我们总不能妨碍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也就是说,您承认出租车司机上调收费的原因是他们认为自己当前的收入实在是太低了。然而,我们的人在当地走访调查期间却发现,导致出租车司机收入较低的另一个主要因素是维持这一地区出租车出行服务的网络平台与司机之间严重不平衡的分配比例。”说着,麦克尼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了办公桌左侧的其中一个抽屉,从中取出了夹在病历中的报告,并顺势把翻到了伤情鉴定那一页的病历丢掉了猝不及防的成田雄大面前。“另一件离奇的事是,我们的调查人员在即将离开时遭到了一群手持钢管的蒙面黑衣人围攻,险些没能活着回到东京。看来当地的治安状况实在是不乐观,也难为那些出租车司机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奔波在这条路上了。”
成田雄大弯着的腰终于挺直了些。治安是该由警察和军队来负责的事务,与像他这样的商人无关。“所以……麦克尼尔先生,我们也是为了及时止损,才不得不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但是据我了解,你们的公交车站、公交车还有公司办事机构从来没有遭到这群黑衣人或类似的犯罪团伙袭击,反而是你们取消公交线路三个月之后另一家试图重新开设公交线路的企业在派人前来考察情况时,商务团队险些全军覆没。”麦克尼尔抬起头看向成田雄大身后的两块屏幕,上面实时滚动播放着正在观看民政局特别直播节目的观众们当前的评价。除一些过于极端的言论直接被罗根过滤之外,即便是质疑民政局和商人只是按照事先排练好的剧本演出或声称民政局顺利地解决了此类民生问题也无济于事的发言同样可以被公之于众。“您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成田先生?”
“我……我也不清楚你希望我说些什么啊。”
“那我不妨换一种说法。出租车司机协会的会长宫本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