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双方每天都会在战场上损失大量的人员和武器装备,此外还有许多注定在痛苦中度过余生的伤残士兵不得不离开前线,战争的成本也因此与日俱增,然而无论是麦克尼尔还是北方的俄军指挥官似乎都不急于求胜,仿佛把这场战争一直持续下去才更符合双方的利益——至于完全听从俄国人发号施令的大和帝国高层,他们的意见则无关紧要。
“大家都想找到个把军事上的投资转变为收益的办法,在这一点上我们和俄国佬之间的区别可能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明显。”又一次以俄国人为对手的吉尔斯反倒释然了,他试图劝说老格兰杰不要对麦克尼尔旨在维护ghq的一系列主张和行动提出不必要的异议,“好吧,我们都说ghq和华盛顿之间的关系闹得很僵,这是事实不假,而且即便是欧洲也有些特立独行的政客用坚决不让欧洲出现地球上第二个ghq之类的口号去吸引选民……但是,我得说句公道话,就算ghq和白宫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这可不等于华盛顿方面或是源质基因公司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俄国人占领整个日本。”
“喂,他们当初正因为信得过我们的能耐、断定俄国佬或其他敌人没法轻易掌控日本,才敢于这么有恃无恐地对我们发难。”
“……好像也对。”
“好像也对?现在看来,麦克尼尔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合众国本土既没有什么办法支持我们,也同样没什么办法来妨害我们。就算源质基因公司有朝一日当真成为了整个合众国的主宰,它也同样无法摆脱现今的这些困境。”老格兰杰手边放着一副老式耳机,他时不时地将它戴到头上,以确认那些困扰着自己的噪音究竟来自附近的机库还是头脑中的幻觉,“再说,投资军事和投资防疫方案并不是一回事。防疫工作取得进展也许意味着我们可以从恢复正常的经济中得到不少好处,可是战争嘛……就算公开地以19世纪流行的那种方式发动战争并无情地掠夺战败国的一切,钢皮病疫情也早就把我们可以掠夺的战利品价值降低到了一个抵不上支出的程度。”
“也不一定要拿到什么肉眼可见的战利品,马尔科姆。国防事业要想获利,那就必须充分利用公众的不安全感以及对安全感的迫切需求。”吉尔斯看了看不远处忙碌的维修人员,凑近一头雾水的老格兰杰,小声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向麦克尼尔提出了些战略合作建议,“说到底,防疫工作本来就是国防的一部分。从地缘方面考虑,抛开你们美国不谈,距离日本较近且价值观也相似的两个大国,一个是目前因钢皮病而持续衰退的印度,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