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请别这么说,格兰杰先生。你没有必要自责,是你把不可控的风险变成了计划的可控一部分。”斯凯·艾克利普斯是23世纪初与老格兰杰等人一同修正舒亨伯格计划的主要负责人之一,他理所应当地站出来为老格兰杰辩护:要不是老格兰杰那时想到了将一切不利于计划的负面因素因势利导地转变为正面因素的办法并得到了包括舒亨伯格和雷在内的舒亨伯格计划创始人团体认同,天人组织和监察者集团不知情地为拟变革者叛乱所做的准备工作就会截然不同,届时利邦兹·阿尔马克、毕赛德·佩恩或其他拟变革者领袖发动的叛乱极有可能直接导致舒亨伯格计划功亏一篑。“再说,当初我们为不止一种内部叛乱做好了应对部署……最后的结果是,利邦兹·阿尔马克还有他的同伙成为了危害最大的叛徒集团。他犯下的过错,也是我们所有拟变革者的过错,况且我不认为在人类社会找到与拟变革者和睦相处的办法之前给全体拟变革者以思想和人格上的自由是件好事。还是保持现状为好,我们会在守望人类文明迈向星空的同时赎罪。”
“不要说什么赎罪,在外界眼里,这里只有埃夫曼教授没犯下和我们一样的罪行。”舒亨伯格欣然顺应斯凯·艾克利普斯的口吻转移了话题,并邀请埃夫曼教授与他一同前往火星——或许还可以说服地球联邦允许数名天人组织成员与他们同行。“等到了火星之后,我们再认真谈谈下一个一百年或者两百年的计划吧,我想24世纪的人一定会比来自21世纪的我们看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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