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体的一贯态度。
“没有他们,你们就不可能完成这个计划。我知道你们为计划做了好几种准备、确保大部分突发状况都不足以让计划脱轨,但是天人组织的登场依旧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埃夫曼教授有许多话要和舒亨伯格说,他几乎没法把那些不连贯的思绪以条理清晰的语言组织起来,直到舒亨伯格要先前往火星探访els为止。古代的无神论者质疑神明是否存在的理由,如今也可原原本本地用在舒亨伯格身上。“向他们道个歉吧,再亲口告诉他们,你并非能够预知未来的先知。”
“我当然不是先知,埃夫曼教授,而且我也从未试图让自己成为先知——格兰杰还有雷的后续宣传是另一回事了,他们就喜欢搞这些花样。”今天或将成为舒亨伯格有生以来说话最多的一天,面面相觑的老格兰杰和斯凯·艾克利普斯在对方眼中分明看到了同样的猜想。那个气势汹汹在宣传影像中对全世界宣战的天人组织创始人,私下里并不喜欢依靠长篇大论或具有煽动性的演讲说服与自己志同道合的伙伴们(这或许是长期离群索居的后遗症),但拉尔夫·埃夫曼无疑值得舒亨伯格多保留一点耐心。“重点在于……群体活动的规律,这是我们后来修正计划的主要依据。这计划当然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却也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倘若计划会因为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或是某一个人的一念之差而模样大变,那么人类就永远不可能进入变革者的时代,只会停留在旧日周而复始的循环中。”
“也就是说,你不仅没有办法预知未来,甚至也没有办法确保计划按照你们的原始方案运行下去。”埃夫曼教授不免有些失望,他以为舒亨伯格会就计划执行过程中必要的牺牲(尽管往往是过度的)强词夺理地辩解一番,谁知舒亨伯格甚至懒得针对那些人的下场发表意见。“归根结底,你就只是把一切条件准备好,然后寄希望于后人会按照你的设想行动。”
“也不尽然。我当然希望天人组织能够落实第一版方案,但万一他们不可避免地失败了呢?不管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结果】仍然要符合我们的预期,这就够了。”在埃夫曼教授的身上,舒亨伯格仿佛看到了过去自己的影子。veda没有邀请对方加入天人组织或许是个重大错误,又或许是其他现存天人组织成员的幸运。“我们为了推动人类尽快走向那个结束了一切内部纷争、能源极大程度丰富以至于足以支持人类文明向更远大的世界前进的时代,才会集结在一起。如果有谁认为手段和形式是如此重要以至于我们宁可失败也要坚持所谓正确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