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反驳了。
“令君,这话说了跟没说有甚区别?”
“是极是极,自家的账,凭什么给一个外人查?她张伯渊算老几?伸手再长也不能这么长!要是开了这先例,日后谁家兵马过境都要掏出账本让人查?账本是咱自己写的,可怎么查,有无问题,却是人家说了算的。她哪里是要替那些佃户贱民伸张正义,分明是打着这些人的名头跟咱打秋风!这事儿不能答应!”
说完,摆出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
其他人也齐声应和。
这种时候更应该抱成团。
众人说完一轮,县令这边也没有表态。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不经意提及:“令君家中那五六顷的田,也说不清来历吧?”
这五六顷的田并不都在本地。
其他的他们不清楚,但有一部分是各家陆陆续续送的,记得还都是些不错的田。县令这人没什么坏心眼,却也不算多干净的人。
县令脸一白。
其余人见此也没继续刺激。
这些年大家伙儿相处也算愉快,又面临相同的困难,他们也没心情跑去攻讦县令。
该死的是贪得无厌的张伯渊!
坐角落的胖中年叹气:“莫说令君了,便是自家,又有多少是能说得清来历的。”
有人狡辩:“……那不是两三代人了?几十年上百年前的账本,怎么说得清楚?”
“倒也没这么长时间……”
乱世少有人家能稳定传承这么多代的。
特别是小地方割据严重的,更迭更频繁,这也意味着原始积累越不干净。真要掏出所有账本让张泱查一查,有一个算一个,屁股都沾着屎,有些还都是风干了的屎块……
“你究竟站谁那一边?”
“老夫自然是站咱们自己这边的,可站咱对面的……人家手里握着最少万把人,全部冲进来,一人给咱一刀,能将人细细剁成臊子。”他们不是怕张泱这人,是怕她手中兵。
“……那、那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们怕就怕没了钱财又没了性命。姓张的毫无人性,他们主动讨好还被如此甩脸。
“那你准备怎么办?”
“照着之前的计划办!”
“你疯了,万一被抓住怎么办?”
正面打不过就迂回用计谋。
他们原先的计划就是将张泱兵马骗进来再投毒。张泱麾下就是一群没见过好东西的丘八贼,美酒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