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
王霸:“……没、没什么。”
要是让王起知道自己跟心腹谋划过让何宁帮王起争宠,王起怕是要将天都给捅破。
王起:“你准备让何武安做什么?”
王霸讪讪退了一步,王起则步步紧逼。
张泱听到了动静探出头:“有敌袭?”
关嗣屈指勾回一团稀薄星力,远处有一个小小的奎木狼化身消失回归本体。不过须臾关嗣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王公孙杀父。”
“王宏图死了?”
“没有。”
张泱想起观察样本说的话,道:“一切不以杀死对方为目标的打斗都可视为调情。”
王霸父子也只是在交流感情。
关嗣对此不置可否。
王起没杀王霸,且对动手理由讳莫如深。王霸自知理亏,一连数日以作战为由不跟王起见面。因晁谈来信,张泱思忖再三之后,把距离帝座城更近的宦官郡交给她,调拨王霸与其麾下精锐直袭策应,主力直扑斛郡。
没有孙班庇护,又遭遇洪涝重创的宦官郡与斛郡连组织有效抵抗都困难。张泱那几日从洪涝下抢人的善举也随着难民回村传开。
起初,无人相信此事是真的。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这八个字可是普通人用数百上千年总结出来的血泪教训。
“你们怎么就不信呢?要不是真的,咱村这么多人还想活着?”那几天的暴雨洪涝在受灾的普通人眼中,不啻于一场灭世级别的天灾。要是正常情况,一村人能活下小猫三两只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现在全村都活着。
不仅全村人活着,大多家禽还都保住了。
“你看看这些粟米,也是恩人给的。”
“那些丘八贼没有抢,还给你们吃的?”
“恩人说了,打完仗就给咱将房子重新盖起来,再将田给整理好,河也修好……”说这话的人未必念着张泱的恩情,但确实对张泱许诺的好处心动,心中也渴盼诺言成真。
有些事情,念叨多了,或许就成了。
“哈哈哈,做梦吧。”
听闻此事的路人皆哈哈大笑。
这些小插曲并不影响斛郡面临的危机,郡内各地皆是人心惶惶,生怕第二天醒来就发现城墙上插着贼人的旗帜。相较之下,张泱就比较悠闲了。每到一处新地方,不急着排兵布阵、攻城掠地,她先去打听本地受灾情况。
粮价、人价以及木柴炭火的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