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想替伯渊君分忧解劳,帝座城这边出兵介入也有利于伯渊君更早拿下宦官郡或者斛郡啊。”
晁谈侧身背对副将。
副将挪了半圈,催促道:“将军,事关将军未来前程,有什么好害臊的?您想想,律八风都能厚着脸皮强认半个她大的人当义母,一口一个义母,做足了孝女架势,还有那位折将军,她俩不觉得自己如何无耻,将军何必在这件事情脸皮薄?脸皮厚,先享受。”
晁谈坐立难安,心动跟羞耻像钜子一样来回拉扯。见副将说得过分,她不忍一啐。
“你这是什么浑话歪理。”
什么叫“脸皮厚,先享受”?
这话是能这么说的吗?
副将叹气:“将军可有想过山中尽数归了伯渊君,帝座城未来如何?咱肯定不能跟伯渊君作对。若是伯渊君愿意善待咱,那固然是好,要是待遇平平呢?寸功未立也不好张口让伯渊君拨出太多军饷养活一山头的兵……”
日后到了人家麾下,帝座城的兵是拿普普通通的军饷水准,还是拿超出平均水准?
谁都想过好日子,后者肯定比前者好。
副将跟晁谈摊开了分析劝说。
山上比较年轻的守兵看对眼了内部消化,少部分与山下普通人过日子,此前为了防止有人觊觎帝座城,对外通婚是慎之又慎,更多的还是孤身一人。这个问题总要解决。
没了生存压力就该抓紧时间思索人生大事,一口气办了生儿育女,谁知道过几年又是什么光景呢?趁着现在年纪还行,早早了结心愿。能做完这些,已经胜过许多人了。
副将这话彻底打动了晁谈。
不过,晁谈还是有一点点矜持的:“千里眼可有回去?要是还没回去,便让它带一封信。帝座城出兵介入,此事总要先跟伯渊君商议,告知一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副将自然应允。
“千里眼还在休息。”
不啃孙班这块硬骨头,作战压力就没那么大,千里眼这些星兽也不用来回奔波。它一来帝座城,将消息送达就去补觉了。一觉睡饱,正好再将晁谈写的亲笔信送给张泱。
副将趁着晁谈不注意,偷偷挠挠千里眼的爪子。千里眼不明所以,将脑袋歪过来,副将凑近了说悄悄话。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千里眼眨眨眼,举起爪子比划。
这件事情交给鸟了。
副将彻底放心,拍着大鸟羽毛道:“你如今可是咱唯一的鸟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