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原先的数据作假?
张泱喘着粗气,脑子懵懵的,好似脑浆被打成一团浆糊,理不出头绪。思考对她来说是比跟夏耕尸纠缠更费劲儿的苦差事,张泱皱了皱眉头,将问题抛到脑后,不去想。
“恭喜义母,贺喜义母。”关嗣松开手的时候,律元为张泱捧来两件旧衣,一件里衣一件圆袍。这两件都是她刚刚让人从她行囊取来的,按照律元身材体型裁剪而成,她将里衣展开披在张泱身上,另一件圆袍如法炮制,“盼义母勿嫌,收下女儿这份心意。”
张泱不解:“嗯?”
她想到什么,低头一瞧。
这才发现自己差点儿裸奔了。
灯笼裤还在就是裤腿撕裂大半截,背心也早就被扭打撕扯烂,好在还剩半截布条裹着胸口——这条布也不是为了遮羞,纯粹是为了固定以及防止摩擦,而且她浑身上下覆盖厚重泥泞,能看出什么?张泱私下偷偷比过,王起这些个武将,每个的胸围都比自己大得多。这帮人觉得袒胸露乳没什么,她计较个甚?
张泱将里衣系带打上,半披着圆袍。
“我儿有心了。”
“义母不嫌弃是女儿穿过的便好。”
律元说完这话,脊背蓦地激起阵阵战栗。
她余光观察,果不其然对上关嗣与王起的视线。关嗣是警告,王起则是威胁。律元心中哂笑,理也不理这俩。她是义母此生收下的第一女,又是义母麾下正经八百有名份的武将,这俩算个什么?一个勉强算是带着百鬼卫投靠义母,另一个算起来还是人质。
她莞尔:“义母可饿了?”
“饿了,快饿死我了。”这次彻底打破张泱对体力值的恐惧,但十六年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一看见底的体力值就难受。
夏耕尸仍呆愣在原地。
木讷模样仿佛一具不会思考的活尸。
张泱让在旁边待命数个时辰的军医给她处理伤口,可军医一靠近,夏耕尸就进入戒备作战状态。张泱只好给夏耕尸下命令:“你先跟军医下去处理伤口,不可无辜伤人。”
夏耕尸这才温顺下来,软化竖起的尖刺。
关宗喃喃:“啧,真恐怖。”
便是他年少时最张狂的时候,要是碰见这个夏耕尸,也可能被捶成人形小饼干呢。
“那可是夏耕尸,也不看是谁亲手降服的。”这种数值加机制boss,张泱处理起来都费劲儿,要是不厉害不就显得她那番努力没含金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