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的水。
军医浅尝一口,倏然变色道:“是水毒。”
有人往水中投毒!
这种水毒源于水鬼相关的列星降戾,乃是水中至秽之物。准确来说,它其实不能算一种毒,算是一种污浊阴气。与人肠道秽物相触会有奇效,可以引起肠道剧烈的蠕动。
孙班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灰,恍惚间产生强烈窒息感与危机感:“贼人追来了?”
还悄无声息往水源投下水毒?
取水士兵竟然毫无察觉?
若非自己饮水与士兵不同,是不是这个毒也能悄无声息进了她的口?敌人不用烈性毒药,而是用这种水毒,未尝不是一种挑衅。
军医给孙班诊脉,并未发现水毒迹象。
这并不能让孙班安心。
这半日,腹泻呕吐的人太多,多到孙班不能将他们全部留在原地——说是留在原地休养再赶上来,但这种情况下士兵逃跑居多。
她只能停下步伐,原地休整。
加强警戒,不允许任何可疑之人靠近,倘若有,不管是敌人还是山中樵夫,皆杀。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
关宗命人远远盯着,发现没有下手机会,这才无趣撇嘴:“这娘们儿真小气哦,不就是药了她几百号人,提防洒家提防这么深。”
“将军,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该怎么办?自然是回去邀功啊。”
没有下手机会,傻子才会傻乎乎继续蹲守破绽,付出与收益不划算。关宗可不是立了大功不张扬的性格,不仅要张扬,还要到处张扬,让路过的一条狗都知道他做了啥。
“诶!”
关宗带着人走了。
却害得孙班因为他风声鹤唳了两天。
关宗通过张大叽跟张泱报信,靠着张大叽,他知道张泱行军到哪里,顺利会合。
一路上看到不少生面孔。
关宗心中算着张泱此次俘虏多少兵马,自己能不能跟对方多讨要一些。他好歹也被人喊一声将军,将军麾下怎么能没有兵?兵越多,将军越威风。脚下健步如飞,生怕自己走慢一步,好处都被那些个黑心的同僚瓜分走。
“站住!”
关宗被人喊住。
他不耐烦道:“哪个不长眼的?”
一扭头,他见了鬼了。
大白天在自家营地看到王宏图那张脸,可不就是大白天见鬼!关宗瞬间紧绷肌肉,警惕王霸突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