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点气死了敌将。
上手就是自爆跟张泱拼命。
折猛:“……”
战场刀剑无眼,显然不是解释的好场合。
她甚至有些幽默地想着,自己其实能治这些人的眼病恶疾,只要将义母手中挂着一串人头挂饰的金色长槊藏起来就行。这些人头可都是人家或朝夕相处、或沾亲带故的同僚啊,结果战死了还被敌人割下脑袋挂在长槊上当装饰,脑袋随着她挥槊而互相磕碰。
额……
这些人生前都没有亲密到贴面贴额。
代入一下,要是折猛在对面也会被气到三尸神暴跳,不管不顾要杀张泱的。盛怒之下还可能忘却什么大局,打仗能输,但贼人必须死!结果这贼人干下这么无耻的事,扭头还假兮兮说他们有眼病,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杀了张泱,夺回首级。
冰凉的滂沱大雨并不能让人杀意平息。
王起与关嗣的默契几乎为零,二人各自为战,为的就是闹大动静,牵制孙班的人。起初颇有成效,但随着张泱兵马从后山小路上来并站稳脚跟,二人就发现哪里不对劲。
反而是孙班用杂鱼烂虾拖延他们。
孙班主力往张泱兵马方向转移。
这可不成。
尽管二人不知道张泱那边的战况,但也晓得在作战地形有限的情况下,主动进攻方的张泱并不占人数优势。王起余光扫过关嗣,心下咬牙——自己怎么能被大装货赶超?
气沉丹田,声音以极强穿透力传遍各处。
王起没有直接点名是谁——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孙班自然也听到了。
此刻的她也是焦头烂额,失了一贯的镇定自若。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是压抑到即将爆炸的怒火。她愤怒的不是张泱一人杀了她多少人,而是震怒对方割下人头当挂件的挑衅行为。作为主君的她自然震怒,可这种情绪仍在可控范围内,她仍旧会以“大局为重”。
一时折损并不能影响她的选择。
然而——
看对面的贼人干了什么?
她将战死在她手中的败将首级割下,挑起挂长槊上,将人头当红缨使了。孙班麾下的人看到亲朋同僚被如此羞辱,如何还能保持理智?如何还会管她这个主君的“大局”!
什么狗屁大局!
今日她敢说句“大局为重”,或是为大局跟张泱示弱了,部将的刀子或许落不到张泱头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