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敏捷,可力量远不及战死挚友。自然,也吃不住张泱金砖。
那金砖看着就比手掌大,重量却超一吨。
被它迎面撞一下,不仅五脏六腑激荡移位,连经脉气血都被迫逆流。男人用了四两拨千斤的技巧,也只是卸去部分冲击,震得虎口撕裂淌血。张泱却连呼吸也平稳如初。
“你这也不经打啊,看在你血条还尚可的份上,要不要归顺于我,我就饶你一命。”
男人血条没魁梧女人恐怖,仅三分之一。
但他的基础面板还能看。
张泱看看长槊挂着的人头,看着已经被气疯了的男人,心中生出一点儿不平衡。简单来说,她就是嫉妒了。为什么孙班的人才储备比自己好这么多?战场随便捡一个都是综合数值均衡好看的部下?上一个数值怪还拒绝她的战场offer,宁愿为孙班赴死就义。
眼前这个愿为挚友拼命,间接死忠孙班。
“世上树木千千万,万木成林,你何必吊死一根歪脖子树?”张泱笑了笑,一开口就是玩家阵营嘲讽,“脖子就一个,不每一棵树都吊一下,你怎知哪一棵树最适合上吊?”
“妖女,休要妖言惑众!”
“不行不行,这个称呼刷不出称号,你再换一个。”张泱一拧腰身便避开了杀招,腾空而起,腰腹几乎贴着对方枪杆,旋身逆势而上,金砖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把臂长短刃。
反手握刀,短刃斜切上挑。
刀尖以刁钻角度滑入顿项,循着下垂的链甲缀片,直逼咽喉要害。刀锋并未如预料那般切入皮肉,而是撞到一块儿厚重的冰冷护颈。火花飞溅,男人大骇地败退十数步。
护颈没破,但也无法让男人再有安全感。
“保护还挺周全,你怎么不给你挚友也穿戴一套?”短刀一甩,瞬息又化作她那块沉甸甸的、最有手感的金砖,“要是她也有你这么一身甲胄保护,也不至于被我挑下首级,怎么说也能撑到第三下、第四下。你们给当牛做马,孙昭若也不给准备一下办公用具?”
张泱这话问得相当无理取闹。
甲胄对魁梧女人的负担大于保护,后者本就是大开大合的蛮横风格,而且她体型过于庞大,要真是披甲戴胄,相当于给身体增加最少百斤的负重。即便没甲胄保护,她也能凝气为罡,寻常宵小还没破开她的罡气防御就被她一斧头劈成两半,这性价比可比甲胄高得多。
不过,这句质问也确实有杀伤力。
魁梧女人在孙班帐下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