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敌人,蓦地抽出长斧,悍然一劈。
冲杀最前的兵卒来不及惨叫便被从中一劈为二,两截尸体仍维持着冲锋姿势。她手中斧头又是一劈,盾兵持盾格挡。下一息,盾兵脸上表情凝固了。余光只见刀劈斧砍也不曾裂开的盾面被暴力破成两块,其中一块还能瞧见一条死死握着、不曾松开的断手。
“来啊!”这名魁梧女子两斧劈两人,神情轻松,连呼吸频率也未曾变化。仿佛被她劈开的不是两个大活人,而是两根柔弱的芦苇,“不怕死的再来,看看你们命多硬!”
她发出咆哮,无形音浪震开。
手中动作不停,长斧起落便是一命。
她脚下草鞋早已不堪重负,如今光脚踩在吸饱鲜血的泥泞中,周身那股悍野之气节节攀升,震得附近兵卒畏怯。心中生怯,行动受阻碍,那女人持斧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她孤身拦在最前,面对伞面合围刺来的长矛也是丁点儿不怵,仅是腰身一旋,单臂微曲,一把将十数根长矛尽数夹在臂下。任士兵如何回抽,如何用力,她也纹丝不动。
“就这么点儿力气,也敢来送死!”
她哈哈大笑,猛地沉下重心,手臂发力。
十数兵卒连同长矛一起被带飞甩出丈余远,与另一拨兵卒盾牌相撞。她另一条手臂骤然抡动长斧,冲兵卒劈出两三丈长的光刃!
长矛崩裂,盾牌四散。
然而,却不见预料中的残肢断骸。
那光刃在距离兵卒身躯不过半丈距离就被硬生生逼停,应声碎开。魁梧女子不由咦了一声,竟没乘胜追击,反倒是轻抬眼皮望向来人。她声如洪钟道:“好一个小白脸。”
相貌顶顶好,身段却不怎么结实。
怕是没有自己一半粗细。
瞧着小白脸面不改色接下自己这一斧头,魁梧女子眼底泛起些兴味,更多的还是将人大卸八块的凶狠:“小白脸,你断奶了吗?”
回答她的是迎面飞来的金砖。
张泱还是第一次被人喊小白脸。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金砖裹挟着千斤之力,如此近距离爆发也只是逼得魁梧女子倒退两三步。后者脚掌一沉,整个人像是吸附在了地上,下盘纹丝不动。张泱扫了一眼对方头顶的红名血条。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张泱瞳孔细微一颤。
不是,这人的血条接近一个亿了?
这都不是血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