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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什么石林。
敌将闪身拔出战刀,袭向王起。王起见状不仅没有惧色,脸上反而浮现一抹纯粹的野性快意:“真以为属性克制就能保住你的性命了?哪来的野鸡,正好给老子当夜宵!”
沉闷重击声荡开重重音浪,附近兵卒皆不敢靠近。这时候,早有士兵去主帐报信。
“报——”
孙班已经知晓了。
在那头箕水豹撕开云层的时候,孙班的心慌情绪就达到了顶峰,不祥预感被证实。
“又是张贼的人?”
这已经是第二次袭营了。
第一次还好说,张泱带来的人不多,主要目的还是大半夜扰人清净,唱那些蛊惑人心的歌儿,孙班事后安抚军心,并未留下后患。这第二次袭营却是在暴雨洪涝数日后!
她的兵马受影响,张贼的兵马就没事儿?
“不对,张贼的人不是都在——”明明斥候营传回的消息都是张贼兵马到处救灾收买人心,水患发生后一直如此,那么对方哪还有精力应敌?她沉声问道,“来了多少人?”
“仅一人。”
孙班听到这个消息气笑了。
“一人?就一人闹出这么大动静?”
上次好歹也来了十来人组了个戏班子呢。
“好好好——若真只有一人,不提着来人的头见我,你们便提自己头过来!”孙班罕见地撕下温和儒雅表象,露出一丝凶狠底色。
话音一落,空气传来第二道浓烈到无法忽视的蛮横气息,上次短暂出手的奎木狼。
关嗣漠然看着王起跟个野人一般穿梭“石林”,嫌弃挪开了视线——伯渊有一句话还是有些对的,只有取错的名字,没喊错的外号。王公孙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山林野人。
手脚灵活缠绕递地刺借力腾挪,逗敌将玩,箕水豹跟那只野鸡也是打得有来有回。
关嗣不语,抬手便是一箭钉死敌将战靴。
“关嗣音,谁允许你插手了?”
王起眸中凶色涌动。
颇有甩开敌人直接打关嗣的架势。
关嗣冷嘲:“让你拖延时间,没让你丢人现眼。一只小小土鸡也能纠缠你这么久?”
王起脸色骤变:“你——”
山鬼让王起先出去闹一闹,吸引敌兵注意力,给萧穗那路兵马争取安全登岸时间。萧穗选择的地点能最大程度避开孙班大营监察,可缺点也非常明显,准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