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收回去,不担心发霉。
“结果如何?义母怎么说?”韩卧刚走出来没多远,律元就披着蓑衣上前询问结果。
韩卧摇头:“主君不赞同。”
律元松了口气,道:“你瞧吧,我就说义母不会赞同这样阴损的招式,你还非要去撞一次南墙。义兄也说义母脾性与旁人不同的。”
她没有在天龠郡多待,自然不如关宗了解张泱,更不知张泱土地上的人有多看重。关宗也不想律元在她新拜的义母面前失了宠,私下多有提醒,律元自然记得格外清楚。
再加上义母此前的坦白——
韩卧就该知道她律元的义母跟旁人,跟这世界的人不同。在这个世界,普通人是路边披着人皮的蝼蚁,他们的死活远不及利益重要,而义母她小人家却能看到这些蝼蚁的存在。
韩卧叹气。
律元忧心蹙眉。
“你不会因此而不满义母吧?”
谋士大多不喜欢过于优柔寡断的主君——明明能走捷径拿到胜利果实,非得绕弯路、用更大牺牲去取,在多数人看来算有病。
韩卧摇头:“并无。”
她也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更何况,主君是用合理借口否决她的提议,而不是旁的。这也是一份难得的品格。
韩卧只有满意的份,又岂会不满?
主君不采纳这条,那她拿备选方案就行,何必离心生厌?倒是律元作为主君义女,反而摇摆不定,实在辜负主君拳拳爱女之心。
律元:“……”
韩卧道:“我去跟萧休颖再商议。”
说罢,身形消失在雨幕之中。
张泱将所有能用上的雨具都掏出来。
“这些可以分出去……”
萧穗笑道:“主君又有什么好东西?”
张泱看着萧穗掀开帐帘,视线往下移,瞧见萧穗衣摆衣袖被雨水泅湿,还沾着半斤重的泥水。一走一个印子,实在没有平日的飘逸潇洒。张泱问:“休颖不考虑穿短裙?”
萧穗:“……”
张泱指着她吸饱了泥水的下摆。
笑道:“你这样很不优雅。”
一贯优雅的世家子弟也优雅不起来了。
反而添几分狼狈。
萧穗道:“露两条腿也太不雅。”
“这有什么雅不雅的?”张泱想到观察样本们风格多样的外观,忍俊不禁道,“就你这衣料能让我一些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