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们。”
孙班自然不是喜欢迁怒的人。不仅没责罚无功而返的二人,反而分别赏了两匹宝驹与数名美人,王霸都要赞一句孙班财大气粗。
孙班继续宽慰二人:“倘若张贼是不堪一击的样子货,麾下也无悍将追随,她也不会在短短一段时间就将山中诸郡搅得天翻地覆了……你们能全身而退,总归是一件好事。”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要人还活着,军功可以徐徐图之。
两名武将闻言愈发羞惭垂手,只觉得愧对孙班,心中对张泱愈发憎恶,咬牙切齿地盼着下一次能为孙班斩下张贼的首级。今日挑衅羞辱,唯有张贼的血肉才能彻底洗涮!
王霸告辞,消失在愈发密集的雨幕之中。
回到营帐无心睡眠,辗转反侧,脑中不断浮现关嗣把孙班麾下武将当狗溜的画面。
此子优雅,实在是优雅。
再看自己儿子王起跟疯狗出笼一样的作风,便觉心头堵得慌,让他硬生生叹了好几次气。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日醒来却发现帐外雨势未减,甚至比昨夜还要大三四分。
“这雨忒烦人!”
“这边天气都这样?”
东咸郡毗邻房江都没这么多雨水呢。
王霸刚用过朝食,心腹掀开帐帘入内,脸上挂着几分急色:“主君,情况不太妙。”
“我好得很,哪里不妙了?”
难不成是孙班那伙人要克扣盟友军粮?
心腹凑到他耳边而耳语:“从昨日开始到今日的这场雨,雨势似有失控迹象。末将瞧见孙班若的人行色匆匆,像是在瞒着什么事。”
“瞒着事情?你再去打听打听。”王霸目送心腹离开,心中却有猜测,只等被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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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泱:“失控?”
张泱知道这两日要下雨,但没想到暴雨会持续数时辰还不减弱。她心中担心地势低洼地区会不会被水淹,韩卧便来告知这次暴雨可能会失控,大军需尽早做好转移准备。
张泱猜测:“跟星宫有关?”
韩卧沉重点头:“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张泱不由想到天龠郡经历的四季紊乱天灾:“天龠那次是四季循环紊乱,一夜由夏入冬,这边又是什么情况?暴雨?水灾?”
韩卧道:“是暴雨洪涝,只是还不知道是列肆郡、斛郡还是宦官郡带来的波及……”
他们现在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