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濮阳揆紧抿着唇,一语不发。
赵侪就没打算隐瞒这桩“丑闻”——对斗国国主来说是丑闻,但对赵侪来说是功勋。他故意让人将其宣扬出去,之后的秦凰也没打算替王室遮掩,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一把。
沈知还没找到兄长的时候就听过这消息。
之后找到了,听到的版本更详细。
这位国主为了自保,曾将妃嫔推出去给赵侪寻乐。只是赵侪觉得践踏王室的脸面光靠染指国主的女人没什么意思,染指国主才够味。于是找了个机会大摆宴席,明面上说国主生病了无法出席,实际上让国主扮作女子陪在他身边倒酒。席间文武认出人,内心羞愤却不能发作,赵侪的刀斧手已经将宴厅团团包围。
这时谁敢替国主出头,谁就要人头落地。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骨头够硬。
赵侪冷笑着捏紧国主下颚。
【诸公真是糊涂了,国君乃是天人,我怀中这贱婢只是一俗人,哪里与他相似?】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硬骨头被拿下后,赵侪还挑衅。
【既如此,若美人承认自己是国君,我便饶恕了此人。算他上了年纪,老眼昏花认错了人。要是美人否认而他还嘴硬,便是他冒犯君威,将堂堂国君视作贱婢,该死!】
国主紧张得浑身冒汗。
跟赵侪近距离接触的他很清楚,要是自己当众承认自己就是国主,死的可能就是他自己了。更何况,真承认就相当于宣告全天下,自己堂堂国主扮作女子谄媚侍奉贼子。
这名声能听吗?
哪怕有人早就认出他身份,他也不能认。
可想而知,国主的回答是什么。
【……我、我不是。】
赵侪很满意自己的听到的。
冷笑道:【杀!】
结局自然是血溅当场。
国主被当场毙命的人吓到,瑟瑟发抖蜷缩进赵侪怀中,掐着嗓子选择屈从,这般情态极大地满足了赵侪。他日日夜宿国主寝殿,放纵宫娥内侍将二人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赵侪对国主没多少兴趣。
一个相貌不算多好的蠢货罢了,但架不住这个蠢得像猪一样的人,却有着世间最尊贵的身份。这层身份对赵侪有着莫大吸引力,甚至超过了让赵侪去篡位,自己当国主。
这期间被牵连而惨死的人?
不值一提。
赵侪很享受折辱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