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王公孙有用。”
关宗无语看着她,神情一言难尽:“王公孙就罢了,老子只当他对主君见色起意,一心想以颜色上位,脑子不如何,但王宏图要是也来……这是准备卸磨杀驴,害死老子?”
萧穗:“……”
关宗道:“老子跟王宏图有仇啊。”
萧穗哂笑:“有仇算什么?君不见有多少杀父杀母杀妻杀子甚至杀全族的,还能一处共事?担心那些作甚?此事真要成了,王宏图也未必能奈你如何,主君还是偏心你的。”
这就是资历深的好处了。
新人能力再强,可老人有感情加成啊。
这就好比没有人能永远年轻,但永远有年轻的人。若主君因为新人能力而不顾老人情分,其他元从难道不会生出物伤其类之感?
关宗叹气,他并没有被安慰到。
倒不是他怕王霸,只是不喜敌人环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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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霸抵达的消息是王起告诉张泱的。
昨夜的不愉快并未延续到第二日,至少张泱没在王起脸上看到异色,只是注意到王起换了穿衣风格,穿得多了点。虽不及彩蛋哥那般恨不得大夏天还里三层外三层捂着,但终于穿戴整齐了,没有慷慨大方到打着赤膊,腹肌随便看的程度。张泱暗中观察,王起敏锐捉到她的视线落点:“看什么?可惜没饱眼福?”
其他不提,王起是很满意自己身材的。
他也不介意打着赤膊被人看。
因为任何一个看到的人都该惭愧。
张泱老老实实道:“算不上,随随便便就能免费看到的,总不及看不到的来得好。”
物以稀为贵。
野人哥慷慨得过于廉价。
“……以后睡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起硬生生克制住想砍死张泱的冲动,而他能克制住的主因不是沉稳了,纯粹是他感觉只打一条裤腰带不结实。昨日那般丢人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实在不想青天白日再丢第二次。
脸皮还是省着点儿丢吧。
“所以你就稀罕关嗣音那种的?”
“毕竟不常见,而且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张泱瞥了一眼好友列表的好感值,尽管王起的好感值不及关嗣那么高,但也在前五。每次都是一分两分地往下扣,然后三分五分地往上加,这也难怪张泱一点儿不担心将王起气死,“王宏图怎么联系你的?他也养着星兽?”
嘴上这么问,眼里却写着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