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最后被老东西炫进嘴里。从他透露的内容来看,他绝对知道老东西背地里做过什么,也对自身未来结局有一定心理准备……
只是不知道他那时候有没有想到他好不容易从晁谈手中逃出生天,转头又进鼠口。
“贱人——”
因为脖子上的脑袋就两颗,二选一总有一半几率,张泱直接盲选一个。她动作也够快,一击还是两击没有多大区别。更别说张泱运气还好得很,每次都能挑中正确那个。
高中奖率激怒了老鼠人。
“逆子!”
他不相信是张泱运气好,只觉得是逆子又一次忤逆违抗自己。之前是晁笑语,现在又偷偷摸摸勾结张泱这个外人对抗亲生父亲!
若非背叛在前,他何必痛下杀手?
随着血条下的负面状态一层层下跌,一直纹丝不动的血条终于开始跳了小小一截。
“逆子——”
金属鼠尾朝鼠子脑袋一卷,收缩!
鼠子发出清水滚落热油后的嗤啦惨叫。
张泱随即就看到对方的血条又涨了回去。
青春没有售价,我儿入口即化。
【鼠子(暴动)】:杀了他!
“……真的变态。”她无比确信这世界是真实世界而不是游戏,因为游戏策划敢搞这剧情,法律的和谐大棒就会将他们捶成肉泥。
“逆子——”
粗壮声音多了丝慌张,更多是恼恨。
身躯被两种意识争抢控制权,肢体僵硬原地。一只手想撕开鼠尾,另一只手试图阻拦。直到争抢间,第一只手的手指被翻折、扭曲,那微弱骨裂声能听得人毛骨悚然。
噗——
张泱冷静掼出长槊。
循着那只被掐成麻花也要撕开鼠尾裂口的缝隙,刺中眉心。这处命门果真比别处脆弱许多,张泱亲眼看着系统日志跳出一长串伤害。满满当当的血条转瞬就只剩一截血皮。
“逆、逆子——当年就该——”
张泱没有给对方发表临终遗言的机会,下一击直接洞穿他口腔,将人钉死在地上。
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糊满一嘴。
随着那一点血皮彻底跳下去,尸体慢悠悠飘出一团光点,张泱都没看清楚这是啥东西呢,一道残影飞速掠过,张嘴叼走,吞下。
张泱:“……”
这一幕是不是有点眼熟了?
“主君!”
韩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