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略有收益,也抵不上成本的十分之一二。随便损失一只都不啻于间接损失小半身家!这次却要折损两只!
谁会不心疼?
“你个匹夫——”
四字,字字泣血。
待脱困,杀退贼兵,必要此人横死!
千里眼秀了一番操作,一雪前耻。
不过,它没多会儿就发现这些坏人改了策略,从密集截杀变成了驱赶牵制,转移火力重心。千里眼眨了眨眼睛,鸟喙一松,那半死不活的摔炮从被它叼着改为被它抓着。
双翅轻振,这才飞向晁谈方向。
两只血肉模糊的星兽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眼看着要活不了。晁谈准备给它们做个了结,千里眼伸出爪子挡住,认真道:“不杀它!不杀它!伯渊君烧烤!伯渊君烧烤!”
聪慧的千里眼也很体贴张泱。
人类似乎更喜欢吃熟食而非生食,现杀的又比死一阵的新鲜好吃,所以还不能杀。要是能杀,它哪里会玩这么一会儿的摔炮呢?
非得将摔炮摔成肉泥!
“……好,确实要孝敬一下。”她没吃过纯正星兽,但猎杀过一些为非作歹的混血,那肉质实在算不上多好,有点儿柴、有点儿臭。可伯渊君想吃,那肯定要吃最新鲜的。
晁谈居高临下俯瞰视战局。
“千里眼,咱们下去。”
她跟那老不死的东西,有一笔账要算。
千里眼雀跃应下。
“报仇!报仇!”
抓着千里眼鸟爪落地的晁谈刚落地,迎面甩来一根比成人大腿粗,两丈长的鼠尾。
这鼠尾表面没覆盖鳞皮,取而代之的是四十多节泛着灰白金属光泽的灵巧圆短柱状甲片,中间镂空灌满黑色“瘴气”,“瘴气”会通过鼠尾密集细小的空洞渗出。鞭中目标不仅会发出响亮音爆,那些“瘴气”化作的细密针尖还能刺破目标皮肤,令目标剧痛难忍,溃烂奇痒。
晁谈被巨力抽飞丈余,虎口发麻。
她以枪杆抵在地上,止住退势,尔后提枪刺向鼠尾,欲将其钉在地上。枪尖与鼠尾相撞发出金铁交鸣,火花四溅。那尾巴像是长了眼睛,竟能拦下晁谈疾风骤雨般强攻。
滋滋滋滋——
无比浊臭的阴气循着枪身逼向晁谈。
即便有手甲隔绝,掌心依旧传来一股不可忽视的冰凉刺痛。金光落地,一股巨力将晁谈往身后一拽,金色长槊挑起即将落地的长枪。枪杆绕着槊身盘旋一圈